,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不用瞧脸我也认出来了,对方正是大邱庄的“皇帝”房振山。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换下了第一次会面时那套很随意的家居装,一身深色的劲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愈发沉稳。
周身散发出的也不再是先前那种随和的长辈气息,而是久居上位的霸道与狠厉。
“庄主,人带到了。”
带我们进来的黑脸壮汉躬着身子,冲着房振山的背影低声呢喃。
“哦。”
房振山仿若反应慢半拍一样,背着手保持着背对我们的姿势,静静站立了十几秒钟。
而那十几秒与我而言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随后,他才缓缓侧过一半身子,目光阴沉的盯着我,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没有丁点笑意,神情严肃到了极致:“你怎么敢?是真觉得自己对我们房家的恩情大过天?还是认为老夫脾气好?我大邱庄的人,你说动就动,房子烧了不算,还把人搞残,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远房侄子!”
他的声音不算高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生吞活剥。
杀意毫不掩饰,直愣愣的朝我扑来,我猜只要他一个眼神甩出,身边的壮汉肯定会立马动手,让我横尸原地。
“咳咳房老啊,这事其实也不赖小龙,主要是对方算啦,主要是我这个岁数最大的老梆子没拦好,有什么火您冲我撒,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大华子见状,脸色瞬间变了,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陪着笑脸打圆场,声音都带着几分拘谨。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房振山猛地瞪圆,冷漠的怒视直接射向大华子:“你们这个家,究竟是你这个所谓的长辈说了算,还是樊龙能点头?”
一句话落下,大华子当即尴尬的立在原位,嘴唇动了动,只能悻悻的退到一旁。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房振山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目光死死的锁定在我身上,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着他暴怒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更加平静,缓缓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微微欠身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房老,事情不是您暗示我的吗?”
我面带微笑的反问了一句。
“哦?”
房振山没有接烟,眉头皱得更紧,态度依旧刺骨:“啥时候?我咋不记得了,我记忆力衰退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