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叙文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背上,狗日的皮球似的滚了半圈。
“马马上!马上就到!”
老板忙不迭点头,脸都贴在地上。
“呜拉!呜拉!”
大概也就三四根烟的功夫,急促的消防警笛声由远及近。
该说不说,大邱庄的效率是真的可以。
几台红色消防车闪烁警灯,呼啸着开了过来。
可消防车还没停稳。
“吱嘎!”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两台黑色奥迪a8从消防车后面蹿出,停在我们几个面前。
“哐当!”
“哐当!”
车门齐刷刷全都打开。
从车里分别呼啦跳下来四五个黑色西装、膀大腰圆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厉。
下车第一时间就呈扇形把我们围在中间,手直接按在腰间。
下一秒,几把乌黑的手枪齐刷刷对准我们。
气氛立时间凝固!
刘恒和李叙文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往前冲,被我一个眼神按住。
“上车!”
为首的壮汉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房庄主有请。”
简单五个字,没有商量,没有解释,完完全全就是命令!
我们几个没反抗,也没必要反抗,被他们依次带上了两台车内。
大华子和我一起,刘恒、李叙武另外一台车。
在大邱庄的一亩三分地上,跟房振山的人动手,其实和找死最大的区别,就是死相更难看。
我们刚被带上车,车门还没来及关严。
地上那老板一看我们被控制,立马又来了精神,拖着断手,连滚带爬扑到车边,哭讥尿嚎地喊:“各位大哥!你们可得跟我老叔说!我手被他们撅折了!房子也被他们点了!哎哟疼死我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们!”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的人直犯恶心。
黑色a8缓缓启动,调转车头,朝着大邱庄最深处我们几个来时的方向返回。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轮廓光影。
坐在我和大华子两侧的黑衣壮汉全程死鱼脸,没有丁点的表情。
挨着我的大华子憋了半天,对着前排开车的壮汉低声开口:“哥们,通融通融!我们跟你家房庄主是朋友,几个小时前刚从他庄园里出来,你难道没印象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