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
“哎哟卧槽!”
不然俩字还没放完,那家伙已经被李叙文提溜着衣领子拽进了屋内。
“不然你打算怎么着?通知房卓明还是房振山过来啊?”
看着猪头狗脸的他,我努嘴笑问。
“我看你特么真是活拧巴了吧,连庄主的大名都敢直接”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僵,喘着粗气低吼:“我跟你们说,甭管你们混哪条道上的,大邱庄的生意遍布全国,只要方老庄主一声令下,就算天涯海角也照样能给你们抓回来,到时候”
“房卓明管你叫爹,还是你管房振山叫爷呐?他们咋就那么乐意听你的呢?”
我戏虐的将烟蒂直接弹出,嘣在狗日的脸上,溅起几颗火星子。
“来文哥,手给他撅了!还敢哔嗤的话,脚丫子也帮他变变形。”
我朝着李叙文豁嘴示意,接着又冲刘恒招呼:“找找他家的高度粮食酒就搁哪保存呢,拿他们的酒点他们的房!”
“你敢,我是房振山老叔,动我就是不给他面子,你别后悔!”
一听我的话,老板慌忙扯个公鸭子嗓门咆哮。
“龙哥?”
“还继续么?”
李叙文和刘恒也同时一怔,求助的看向我。
“老舅你说呢?”
我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大华子。
“我觉得还是三思后行吧”
大华子摸了摸泛红的鼻尖低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