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枪,打完再天价宰客,不给钱估计都走不出这个院子!要不要我现在给房卓明去个电话?或者直接联系房老庄主那边的人,出门前他家佣人给我留个号码,在叽霸大邱庄还能让人给咱欺负了?”
李叙文松开攥紧的拳头,低声臭骂。
我没急着说话,抓起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支,不紧不慢的吞云吐雾。
烟雾过肺的绕了两圈,我才缓缓看向大华子。
我知道,他刚才拦着哥俩,肯定有他的道理。
“叙文、恒子,我知道你俩气不过,但你们仔细想想,这是哪儿?大邱庄!”
大华子干咳两下开口。
“一个叽霸卖仿真器的玩具店老板敢明目张胆的宰客,还号称三十几号人吓唬,真能没点说道?”
看哥俩没理解,大华子又继续解释。
“有说道又能咋地?房家的人还能帮亲不帮理?龙哥对他家可是救命的恩情啊。”
李叙文皱着眉头嘟囔。
“你懂个屁。”
大华子白楞他一眼:“世上的事,从来不是你帮我、我助你那么简单!价值衡量,懂我意思吗?”
大华子这句话,算是戳到根上了!
迄今为止,我们并未向房家展现出任何能耐,更没给他们办出啥实打实的事情,顶多算个刚搭上关系的外人。
为了顿野味,千把块钱的事,去惊动房卓明甚至房振山,先不说人家乐不乐意搭理,就算管了,也会觉得樊龙这伙人没吊毛格局、不懂事、一点亏都吃不得。
在道上混,尤其是在别人的地头上。
脸面、分寸、懂事,比什么真金白银都重要一万倍。
“况且啊,你们不觉得这玩具店的老板有点太好客啦?你俩就是随便看看玩具枪,就给拽过来又是试威力,又是尝野味的,他是不是带着目的出现的?”
看哥俩听进去了,大华子又继续道:“退一步讲,就算老板没问题,只是单纯吃准咱是外地来的,又不敢在大邱庄随便闹事,才特么下死手宰客,但我敢跟你们打赌,只要闹起来,事情绝对会惊动房家,信不信?”
“信。”
“绝对啦。”
刘恒和李叙文同时点头。
“所以龙啊,是老实结账当个合格的客人,还是小手一挥,展现龙腾公司的桀骜不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大华子将目标重新放过我身上:“惊动房家是必定结果,完全无需纠结,吃饱喝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