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上横着走,可一旦对上银河集团这种级别的狠手,就会原形毕露,单薄得可怜。
“年轻人,有血性有魄力是好事!可不能光有对拼的勇气,还必须具备互搏的体力!”
房振山没有继续打击我,只是轻轻舀了一勺汤。
“你想抓孙财,我可以帮你。”
“别的地方我不敢夸口,但在大津市,银河集团所有安插的骨头,只要你想啃,不论哪一块,老夫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替你递刀。”
“老弟你还要记住一个真理,命这东西,不是拿来让你信的,而是助你看明前路的!”
房振山清了清嗓子道:“这盘大棋,你才刚坐上桌,连棋子都还认全!就着急加入楚河汉界,是不是有点太急躁?不论是谁把你扶上棋桌,是想让你执棋亦或者为棋,首先你得知道自己的道道,又能换来什么,马走日、象飞田,小卒子过河成片碾!你是马是象还是卒?对轰结束是封王拜相呢,还是鸟尽弓藏?这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去!”
“啊?”
我脑子一懵,感觉完全不够使唤。
“孩子,上市场买过菜没?”
紧跟着,他风牛马不相及的问了一嘴。
我下意识点头:“买过。”
“那你再好好回忆一下。”
房振山眼神一凝,扬起嘴角:“菜也好肉也罢,等进了你的篮子,是不是已经等同于明码标价,值多少钱,早定死了!换个角度,如果你是销售方呢?想卖出更高的价,想要攥死主动权,是不是只有肉还在砧板,菜还在摊案,没出手没下锅没定死的时候?”
“啊这”
我顿时间有点口干舌燥。
“真等被人装进篮子里称完斤两,你再想起来跟人讨价还价,晚了。”
房振山轻轻捻动手指。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房老,我似乎似乎明白了。”
“明白什么?”
他豁嘴笑问。
“不能急着鞍前马后。”
我咬了咬牙,把心里那点最直白的想法说出来:“更不能让人把我当成一把用完就扔的刀!我得值钱,得让别人不敢轻易碰我”
“还算不笨。”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江湖这条道,素来狠怕横,横怕不要命,可不要命的,最怕懂规矩知分寸有价值的。”
“你有狠劲,有胆子,身边有兄弟,是你的本钱!可光有这些,撑不起你走太远!真到了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