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扔在大街上,就是个随处可见的乡下老头,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类型。
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老家伙,一踏进大厅,所有人的姿态全不由自主的低了三分。
他没瞪眼,也没摆架子,只是缓缓往里走,目光所扫到之处,哪的人就会把头埋得更深。
他走到哪里,哪的人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给他留出足够宽敞的路。
没有人大声招呼,没有人上前逢迎,可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敬畏,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想必这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房振山吧!
“小哥就是樊龙吧?卓明跟我把事情都说了。”
他微笑着走到我们桌前,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又平和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厚重。
“房先生您好!”
我立刻站起身。
大华子、李叙文、刘恒也跟着齐刷刷站了起来,不敢有半分怠慢。
“前两天鞭炮店那场事故,多亏你舍命护住了我的儿媳,还有我孙子北林!”
房振山再次开口:“这条情,我老房记在心里了。”
“房先生客气了,换做是谁,遇上那种情况都会伸手帮一把。”
我连忙拱手,语气诚恳。
“别人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你舍身忘我!况且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我相信敢往上冲的人不会太多,肯把逃生机会留给素不相识的人的更少!”
房振山摆了摆手,拉开椅子轻飘飘的坐下。
他一落座,旁边的佣人立刻上前盛汤,动作轻的生怕惊扰到他。
“小哥是拿自己的命,换了我房家人的命,这份恩情,大过天!”
他盯着我的眼睛继续道:“百年不遇的事故撞上凤毛麟角的才俊,这就是咱们的缘分!”
“房老,有件事我一直有些不解!爆炸发生的危急时刻,我清清楚楚听见嫂子呼喊的是‘小安’,可来的时候我又听卓明大哥提起,您孙子大名叫房北林,我一时对不上号,还望房先生解惑。”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依旧紧绷,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藏在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你说小安啊”
房振山闻言,忽的低笑两声,不高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沧桑:“那孩子,随他已故的奶奶姓!我老伴走的早,她姓安,而且是家里的独女,到她那一辈儿已经没有后人了,陪我驰骋半生,我不能让安家断了传承是吧?所以孩子小名就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