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正跟我说着话,房卓明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轻松感莫名收紧,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接起。
我躺在床上本没刻意去听,可几句零碎的词还是要死不死的钻进耳朵里。
“什么?膛线机又调试失败了?米国那俩什么狗屁专家是干什么吃的?!花那么多钱养活他俩,都不如多养两条狗,马上给他们弄走!”
“枪膛精加工那几台设备别硬开,按规矩走。”
“我马上过去,先别惊动爸”
膛线机、枪膛精加工!
我就算特么是个文盲,也听的明白是干啥玩意儿使的。
冷不丁我想到清徐县绿萝村同样捣腾火器的“阎家”,如此一对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哦不,准确的说阎家根本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房卓明挂掉电话,回头再看我时,又恢复那副憨厚踏实的模样,对着我拱了拱手:“龙哥,对不住,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就安心养着,多歇多吃,什么都不需要考虑,有什么需要吃喝用的,直接朝外面喊一声就行,佣人二十四小时都在。”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没事。”
我赶紧点头,脸上尽量平静。
其实内心深处早特么已经翻江倒海。
他快步走出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宽敞奢华的大房内顿时只剩下我一个。
我盯着头顶华丽透亮的水晶吊灯,胡乱揣测。
正胡思乱想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大华子、李叙文和刘恒哥仨走了进来。
“龙哥,咱还是搁国内么?”
李叙文吞了口唾沫讪笑:“刚才下车时候你见到巡逻的内保没?看他们的步调和节奏,我保证清一水全是退伍回来的。”
“何止啊,大厅里挂的狮头摆件,我摸了摸是真的!那鬃毛还有那大眼珠子”
刘恒抽吸鼻子道:“是真狮子的脑袋剁下来做成的标本,而且还得是狮子活着时候就动的手。”
“还有那些车,我好多连标都不认识。”
李叙文继续接茬。
“老舅,你肯定了解点啥吧?”
看大华子并没参与感叹,我笑着发问。
他的神秘有目共睹,很多我们不晓得、没听过的秘闻,他兴许清楚一二。
“了解谈不上,只能算是稍微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