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书包往我头上一套,牢牢护住脑袋。
“走!龙哥!走!”
“我们在!”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半扶半拖的往起拖拽。
我的俩腿还是软的很,几乎是被他们硬扯着走。
脚下全是碎玻璃、炸烂的烟花筒、燃烧的纸屑,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一样。
身后炸响不断,气浪一波接一波撞在背上,湿透的被子都挡不住那股恐怖的热浪。
可哥俩半步不动如山,紧紧架住我,硬顶着爆炸往外冲。
我们从那辆撞开卷闸门的车旁挤过去,终于冲出那片必死的绝境。
冷风“呼”一下扑在脸上。
浓烟被甩在身后。
“噗通”
我脚脖子一崴跌倒,冰冷的地面贴着后背,马上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不少。
旁边的哥俩明显也有些力竭,被我给重重带到。
我们仨躺成一排。
“呼呼”
我大口大口喘着牛气,胸腔剧烈起伏,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天上是黑的,远处是亮的,身边是乱的。
可我能呼吸。
能感觉到风。
能感觉到疼。
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重重砸在胸口。
活着!老子还特么活着!
真好!
是我的兄弟把我从鬼门关前抢回了人世。
“呜呜呜卧槽特么”
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嘴巴一咧嚎啕大哭了起来。
几分钟前,我已经自己真得化成灰!
“没事了龙哥”
“对,啥事都没有,不怕哈!”
旁边的李叙文和刘恒一左一右躺在我两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喘的比我还凶,却还在不停拍我身上的灰,嘴里反复念叨安慰。
“哈哈哈”
看着他俩那副疯样子,我忽然精神病似的龇牙笑了出来。
笑得胸腔发颤,笑得伤口扯着疼,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笑自己刚才差点变成烟花灰,笑这两个傻子不要命地开车撞门冲进来。
可笑着笑着,我的眼泪一下子又决堤而出。
“往后谁特么再买窜天猴,我给他屁股踢开花!那玩意儿嘣身上是真疼,我曹尼玛”
一边哭,我一边喘。
任由眼泪混着灰往下淌,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