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的过程中,我和孙财同时跌倒在地上。
即便如此,我的俩手依旧死死的薅扯着他的脖领。
“去尼玛的”
孙财一边猛烈挣扎,一边咆哮连连。
此刻的我俩心里都非常明白,只要再多持续一会儿,结局就能彻底定下来。
我的人肯定会掉头,到时候狗日的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照样白扯。
“整死你!”
冷不丁间,孙财一低头张嘴狠狠咬在我的手背上。
“操!”
我疼的一缩缩,另外一只手松开他的领口,攥拳照丫挺的大脸盘子咣咣就是两杵子。
也就是这么个空当,孙财抓住机会,右手臂忽的一滑,借着我发力的间隙再次向外挣脱。
狗篮子就像条滑腻的鱼,马上脱离了我的掌控,他没有丁点犹豫,爬起身子拔腿就朝街口的方向狂奔。
“给我特么站住!”
我没敢迟疑,嘶吼着追了出去。
彼时整条街道早已因为之前的变故已经不剩多少人,我们俩一前一后,在街巷中展开场生死追逐。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一眼不眨的盯着前方奔跑的背影。
孙财俨然化作一条跳墙的恶狗,专挑狭窄昏暗的小路钻,显然是想借复杂的地形彻底摆脱开我。
吹牛逼!老子能给丫这机会?
打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也就意味着今天必须得有个了结。
呼哧带喘的穿过两条窄巷,我和他始终只有一条胳膊的距离,感觉伸手就能拽住,可就特么差点意思。
坑洼不平的路面,硌的我脚掌生疼,肺部因为剧烈奔袭而隐隐作痛,呼吸越来越重,可我依旧没有放慢速度。
想来他的状态不会比我强太多。
可是距离愣是没法缩短,他的背影就在眼前,我又急又恼!
孙财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我在想方设法的逼近,慌不择路的突兀一拐弯,奔着街边一间有灯光的小店冲了进去。
我抬眼一看,门头上挂着一块红底金字的显眼招牌,上面写着烟花爆竹直营店。
完全来不及思考任何,我紧跟着也随之冲了进去。
玻璃门被我俩一前一后撞得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店内的灯光骤然照亮眼前的一切。
不大的空间里,三面墙壁都立着高高的货架,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烟花爆竹,成箱的组合烟花、成串的大地红、一捆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