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现在算是彻底卖了孙财,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和我家里人的”
卞宏伟连忙点头出声。
“家里人,我会帮忙照顾的。”
我点点脑袋微笑:“清徐县还有不少我的人,这事儿你知道,只要你信得过,随时可以给他们去个电话,到我那儿过大年!”
“谢谢龙哥。”
卞宏伟当即抱拳。
“啪!”
他旁边的刘恒毫无征兆的突兀一个巴掌呼在卞宏伟后脑勺上,皱眉臭骂:“我们特么喊老舅,你叫老哥!咋地,哥几个还得喊你一声舅呗。”
“没没有,老舅我刚才口误了,对不起啊。”
卞宏伟赶忙改口。
“哈哈哈”
一桌人再次被逗得前俯后仰。
酒局继续,我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醉,不能有松劲,眼下这个节骨眼,半步都错不得。
可实在是架不住大华子太会劝酒了,一张破嘴哔嗤起来没完,句句都堵得人没法推辞。
一会儿是长辈端起的酒,当小辈的无论如何都得整一杯。
一会儿又是大年初一图吉利,酒不倒满不圆满。
左一杯,右一杯。
白酒下肚,没多会儿就给我脑子干的开始发沉。
再加上期间收到了“安澜”和哥几个的拜年短信,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想是真的想,可说又真不能说,本来没能团聚大家心里就都挺不是滋味,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我一块失落吧。
半小时不到,我就感觉周围的说话声渐渐变远,饭菜的香气也愈发模糊,眼前的人影轻轻晃动。
与此同时,眼皮子打架,脚步发虚,整个人已经五迷三道,连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太受支配。
最后的记忆碎片里,只有李叙文和刘恒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半扶半拽地把我从座位上拖起来。
再往后,好像是走廊的灯光、房间的木门、柔软的床铺,我一头栽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不踏实,也不安稳。
梦里全是高速上飞驰的车灯、漆黑的夜色、噼里鞭炮的碎响,还有卞宏伟那副紧张到扭曲的脸。
我像是陷在一片化不开的浓雾里,想挣扎,想睁眼,却浑身发软,只能任由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粗重又均匀的呼噜声贴着耳边响起,才硬生生把我从混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