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第一个拐弯右转就是。”
大华子好像自家地盘似的朝我指引。
“嗯,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服务区投资方呢。”
我笑着打趣。
“我不是,不过我战友真是。”
大华子满眼认真的接茬。
我晃晃脑袋没再跟他嘴炮,迅速迈开脚步。
走廊里的灯很亮,不过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饭厅飘来的模糊说话声。
推开男厕所的门,里面干净的有点小过分,地面干燥,没有丁点水渍,蹲坑隔间的门全关着。
我刚要解皮带,就听见最里面的隔间里,传出很小很轻的说话声。
“到位了。”
“头儿要求门口不动。”
“嘘,听好对讲机等信儿。”
估计是听见我淅淅沥沥的动静,隔间里的说话声立马消失,连呼吸声都轻了下去。
完事后,我来到洗手池旁,故意拧开水龙头,听着哗哗响的流水声,又看看镜中面色平静的自己,刚刚发出声音的人百分之百是大华子安排的,随即胡乱揣测会不会每个隔间里都有人藏匿。
难不成整个服务区真的全被他设下了天罗地网?
返回的路上,看见一个穿着服务员工装的青年从便利店方向走出来,手里拎瓶矿泉水,慢悠悠晃到停车场,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站定,低头拧瓶盖,目光却直直望着服务区下来的匝道。
回到桌边,李大夯已经被灌的脸红脖子粗,坐在椅子上都来回晃悠,基本上让放多了。
刘恒倚靠在椅背上,看似在玩手机,手指却半天没动一下,耳朵警惕的朝着窗户正对着的停车场。
李叙文端着杯子小口抿酒,笑容憨厚,可余光始终扫向入口和走廊两个方向。
卞宏伟的坐姿更显僵硬。
他筷子放在碗上,半天没动一口,眼神一会儿飘向窗外的车,一会儿扫过来回走动的服务员,一会儿落在低头抽烟的大华子身上,嘴角绷成条直线。
显然,他应该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伙计啊。”
大华子忽然把烟摁灭,抬眼看向卞宏伟:“你看咱们吃也吃的差不多了,喝的也还算挺尽兴,你不能光自己快乐,是不是得给你在老家的朋友们去个电话吧,拜拜年啥的。”
“嗯,是!”
卞宏伟颤动一下,挤出抹艰难的苦笑。
“那就开始吧,都是成年人啦,一定要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