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就是探索真相嘛,有的是时间。”
我伸手把人拦了下来。
人一旦脱了力,问出来的话基本掺水。
“对呗,咱的活动还没正式开始呢,着啥急啊”
李叙文递给刘恒一支烟宽慰,说话的过程中他禁不住打了个哈欠伸展懒腰。
从清徐县到目前为止也开出去几百公里,大家伙疲惫很正常。
“算了。”
我扫视一眼服务区旁边亮着灯的酒店招牌:“今晚不走了,就搁这儿兑付一宿,养足精神,明天我再跟他慢慢唠。”
几人都没意见,显然全到极限了。
李大夯架起软成一滩泥的卞宏伟,随即我们几个径直走进服务区酒店,开了间靠里的双人间。
进屋之后,刘恒直接把大卞甩在墙角,拿出剩下的尼龙绳,把他的手腕和脚腕重新死死捆在一起,又连人带床腿缠了几圈,最后找了条脏毛巾直接堵在他嘴里,防止他乱喊乱叫。
一切收拾妥当,我们才各自放松下来。
李叙文往床上一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刘恒靠在桌角抽烟,一根接一根。
李大夯直接瘫在另一张床上,没两分钟就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我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问卞宏伟的事,确认没什么遗漏,也渐渐泛起困意。
本来以为这一晚能安安稳稳熬到天亮,可谁也没料到,后半夜还是出了岔子。
大概凌晨两三点钟,我睡的正沉,突然被一声惊叫吵醒。
“哎呀龙哥悔了!出大事啦!”
声音是李大夯发出来的,他呆滞的坐在床上,双眼鼓的圆溜溜。
“诶卧槽!”
刘恒也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本能的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我立时间清醒,仔细一瞅,顿时给气笑了。
墙角的床腿空荡荡的,捆人的绳子散落在地上,而本应该蜷缩成一团的卞宏伟,此刻正趴在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差最后一下就能拉开门跑出去。
狗篮子还挺有一套,居然趁着我们都睡熟,一点点在床腿上磨断绳子,挣脱开后想要偷摸溜出去逃命。
只可惜啊,运气实在差,刚爬到门口,就撞上了起夜上厕所的李大夯。
最关键的是他动作很轻,竟瞒过了刘恒、李叙文俩高手。
“龙龙哥!他他跑出来了!他想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