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完哈,咱就开启游戏!”
冷眼盯着他那副惨兮兮的损逼样子,我抬起指间夹着的烟卷开口。
车外的刘恒和李叙文心领神会的一左一右出现在车边,防止狗日的跳墙逃跑。
“我抢很抢跟你们说啊就是吹巴老流水”
卞宏浑身筛糠一样,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脑袋不停狂点。
“来,先给他下巴接上,让他说!”
我直起身子,直接端走放在他腿上的泡面桶,随手丢进不远处的花池里。
刘恒一步上前,大手扣住卞宏伟的下颌,拇指找准关节位置,轻轻一托一推。
“咔!嗒!”
轻响过后,卞宏伟下巴颏复位。
“哎妈呀,疼死我了。”
他一手捂住嘴,疼的龇牙咧嘴,一边眼巴巴的望向被我丢掉的泡面。
嘴好了,面没了!
估计狗篮子心里一定在疯狂的刷屏骂娘!
“嘘,千万别嚎哈。”
我语气平淡:“说吧大卞,谁指使你三番五次的伏击我?巴不得给我弄死的?答对了没奖,打错了受伤!”
“龙哥你误会了,我从来没伏击过你,一切都是苗飞自作主张”
卞宏伟眼神躲闪,喉结上下蠕动。
我看的出来,这小子心里还在打算盘,依旧在我给施展“拖”字诀。
“还是不乐意说呐?你的意志力属实让我挺意外。”
我轻笑着注视卞宏伟。
“我我真没有啊龙哥”
他支支吾吾的出声:“废品站那事就是我叔一时糊涂,我是想替他说两句话来着,可能当时开车的苗勇自以为是的觉得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才会偷偷的袭击呢”
“我跟你扯肩膀头子,你跟我唠胯骨轴子!逗我玩呢?”
我捏了捏鼻梁骨冷笑。
狗日的简直就是在跟我玩“已读乱回”的那一套,半句有用的实嗑都没有。
“不是!龙哥,我真没骗你!”
他急忙摆手,可胳膊一动就牵扯到脱臼的关节,疼的哆嗦几下:“这事儿要是说穿了,我其实也是受害者,全是苗勇自作主张在背后搞鬼!”
逼养的越说越离谱,现在干脆给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大夯,你有啥好招没?”
我猛不丁看向李大夯:“苗飞和阎亮那帮人之所以老是咬着你不放,就因为你太老实太懦弱,如果给你一个立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