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宏伟疼的直抽冷气,眼泪、鼻涕、冷汗糊的满脸都是。
“吵!”
我皱眉吐出一个字。
旁边的刘恒也突兀伸出一只手,稳稳攥住卞宏伟的下巴颏,拇指用力顶住下颌关节,剩下的手指扣住脸颊,轻轻一错、一掰。
咔哒!
一声比刚才手腕脱臼更闷、更清晰的骨响。
卞宏伟的哼唧声戛然而止。
他的下巴,直接被刘恒掰脱臼了。
“卧槽!吓死我了恒哥。”
李大夯再次被吓了一激灵,这类画面估计从未出现过他的世界。
另外一边的卞宏伟嘴巴张老大,合不上,也喊不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疼得他眼球凸起,浑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嘶”
只能发出细碎的嘶嘶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上下颌完全错位,稍微一碰就痛得要死。
刘恒松开手,面无表情把指头尖在他身上蹭干净。
车厢里,这下是真的彻底安静了。
再也没有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