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到晚上九点来钟,但清徐县这地方本来就没什么夜生活,街面冷冷清清,连个路过的行人都没有。
路边一根老旧的电线杆上,歪歪扭扭贴着张“汽车抢修、流动补胎”的小广告,上面的电话号码红的亮眼刺眼。
呵呵!巧了!
真是太巧了!
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装作一脸无奈,掏出手机,按照广告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喂,补胎还是抢修?”
“车胎瘪了,在县市场监管局门口,麻烦过来一趟。”
我语气轻飘的回应。
“行,等着,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我靠在车身上,假装摆弄手机,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此刻我的位置处于街角,光线昏暗,两边都是围墙,前后路都不算宽,确实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没到十分钟,一辆蓝色的小工具车晃晃悠悠开了过来,停在我的车旁。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穿件脏兮兮的工装,拎着补胎的工具,另一个穿件黑色大棉袄,双手插在兜里,下车后没去管轮胎,反倒径直走到我身边,热情的搭话:“哥们,车胎咋瘪了?是不是扎钉子了?”
“不知道啊,咱也不是专业的。”
我随口应付。
那个穿工装的人蹲在车尾开始补胎,动作磨磨蹭蹭,而身边这个穿黑外套的家伙,始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东拉西扯地闲聊,眼神却一直瞟向我的手脚,明显是在盯着我。
更让我心里笃定的是,工具车的后排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始终没下来,脑袋低着,仿佛是在玩手机,可那双眼睛,时不时透过车窗瞄向这边。
这也特么太明显了!
我暗骂一声,表面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还配合着对方闲聊。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灯光突然从前后两头照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竟是两台金杯大面包子,一前一后,死死堵住了这条小路的出入口。
“哐当!”
“哐当!”
紧跟着,俩车的车门仿佛商量好似的被推开,密密麻麻的人影从车上往下涌,手里全都拎着明晃晃的片砍、钢管。
来了!
我倒抽一口凉气,猛的转身,就想往市场监管局的院内跑。
可我刚一动,身边那个一直跟我闲聊的黑外套家伙,表情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