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吃饭,能在清徐县这一亩三分地饿着咯。”
老魏站起身子,嘴里吧唧吧唧咀嚼的同时,打了句圆场。
不过更像是客套,因为他连走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龙哥。”
卞宏伟又把话头抛给我:“你手底下的小弟是不是有点不懂规矩了?咱是一个级别的,他们”
“第一,他们不是我小弟。”
我回视他微笑:“是我兄弟,他们的话,也代表我的意思。”
“第二!”
我歪了歪脖子反问:“什么规矩?谁的规矩?你们清徐县的规矩是什么我一直不太懂,劳烦卞总给我说教说教?”
这话一出口,卞宏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操!我看你们就是找事!”
“故意挑刺是吧?欺负我们清徐县没人是吧!”
同一时间,他和阎老四身后那几个跟着来的生荒子立刻炸了毛,骂骂咧咧地就要往前凑。
有的人伸手就推搡,有的人攥着拳头不干不净的骂咧。
“装什么装!”
“给脸不要脸是吧!”
“龙哥是吧?我看你是龙虫!”
七八个人呼啦啦围上来,靠近我们几桌的客人吓的纷纷往后躲。
“嚷嚷个叽霸,谁行谁举手!卧槽尼们玛的!”
二盼叼着烟卷,左手掏出打火机,右手举高打火机充气罐:“全特么给你们烧了!”
“超哥!”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后退半步,冲着角落里独自一个人自斟自饮的赵勇超轻轻喊了一嗓子。
“收到。”
赵勇超慢悠悠应了一声,随后放下酒杯,起起身子。
他穿的松松垮垮,青灰色布料棉服,瞅着像个炮子,裤子也很拖沓,脑袋后面梳着堪比道士的小发髻,随着脚步轻轻晃悠,脸上还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看起来一点杀气都没有,就像个刚喝舒服了的路人。
“想要啥效果啊他龙哥?”
直到站在我的身侧,赵勇超才歪着头笑问。
“今天开业,我不想见红!”
扫了一眼眼前乱哄哄的那群地赖子,我低声道:“闲杂人全部给我清出去就得了。”
“哦对,四哥不要碰!最起码大家还是嘴上朋友。”
顿了顿,我补充了一句:“卞总也不要碰,咱吃饭的这家馆子就是人家的,哪有把老板清理出户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