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分别抱着个四十寸彩电用的那种纸箱,“咣当”一声扔在收费站门口的水泥地上。
“弟兄们,过来拿家伙!”
两人一摆手,收购站外车边的年轻小伙们立马蜂拥而上,纷纷从纸箱里抽出明晃晃的片砍和铁棍,金属碰撞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龙哥,你这是在欺负我们清徐县没人?”
卞宏伟的眉头皱成了疙瘩,看得出已经动了真火。
“错!”
我往前半步,气势压得他往后缩了缩:“第一,我没欺负任何人!第二,从始至终都是你上赶子找我!你要是非想壳,那咱们就试一下子!”
“试一下子呗!操的!”
“哪来的马仔跟我大哥装哥!”
三四十号抄着家伙的弟兄齐声喊起来,声浪震得周围圈地的铁皮跟着微抖。
我抬手压了压,弟兄们的呼喊立马停了,现场立马安静下来。
我盯着卞宏伟和闫老四,语气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哦对,还有件事忘了跟两位哥哥汇报,昨天晚上,我在省道上让人打跪了,东西全让人抢了,还被逼着滚出清徐县。”
“可我今儿又回来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铁青的脸:“不光回来了,待会我还会带着我的弟兄们,在清徐县的大街小巷来回转悠,我就是要告诉那帮想他妈整我的人,我樊龙,随时随地接招”
“干不干,一句话!”
老毕歪着脑袋手指卞宏伟冷笑:“干,给你时间回去码人,人不齐我们不带揍你的,不干,弯腰鞠个躬滚蛋!”
“你说什么?”
卞宏伟眯起眼睛死死凝视着老毕。
“没听清啊?”
老毕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晃悠到卞宏伟面前,几乎脸贴脸,朝着他耳边猛地提高嗓门:“我他妈问你,干不干?!”
“干啥呀干龙哥,咱都是朋友,没必要闹这么僵!”
闫老四急的直跺脚,再次挤到中间,一边推着老毕往后退,一边对着我劝道:“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多伤和气!”
“四哥,我也不为难你。”
我抬手拦住还想往前冲的老毕,目光落在闫老四脸上:“卞总是你朋友,我欢迎你随时站队!现在,你俩可以一块回去喊人,能喊多少喊多少,我知道你们清徐县不缺枪,最好一人扛把家伙式到场,直接把我们这帮外来户全突突了,省得以后麻烦!”
“龙哥你这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