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几秒,拔腿就往刚刚出来的小破屋跑去。
“告诉弟兄们把家伙式先准备出来,不要着急分。”
盯着男人的背影,我轻笑的招呼老毕。
这点是和尚昨晚连夜给我打听出来的,属于跟卞宏伟家里有点合作,但又不在卞家名下。
刚才的男人应该是老板,早年前跟卞宏伟的老子都是一块收废品的,所以平常有啥黑道白道的事儿也都是卞宏伟帮着处理,没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喊卞宏伟去了。
“清徐县比咱们崇市稍微冷点哈。”
老毕打了个喷嚏,拿胳膊捅咕一把二盼:“别吸了,我听说那玩意儿杀精,往后不打算跟初夏要宝宝了?”
“你一天到晚没少枸杞拌饭,我也没看芳姐肚里有啥动静呐。”
二盼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眼神迷离的呢喃:“大哥说了待会要办事,我不得提前充充电呐。”
“你特么哪是充电,简直是充能源,怪不得龙哥喊你新能源小伙。”
老毕白楞一眼。
“嘴巴要实在闲得慌,抓紧去给农村的土厕全舔干净,做个人吧!”
我瞪了一眼老毕臭骂。
“哥,你不在时候他也没少埋汰你,总说你不行,不然为啥安安还是小姑娘。”
二盼也跟着插科打科。
“你跟他一块舔去,你俩手拉手别走丢!一天天的,不拿自己当人,也不把老子当人!”
我抬腿踹了二盼屁股一脚。
不管咋说,只要跟这些狗犊子们呆在一块,我的心情就会没来由的轻松很多,或许这就是“兄弟”的真正定义吧。
“哈哈哈”
其他人马上全被逗的前俯后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