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龙哥出门我就汇报,如果龙哥是一个人时候,他们还会反复让我多确认几次。”
难怪!
我身上好像装了定位器,只要是自己独处,总会碰上这样那样的麻烦。
庞疯子那次是这样的,在市场监管局跟老魏那次也一样。
包括今晚叫任晴来接我,再次遭遇围追堵截,敢情他们是在我的眼跟前安了颗钉子。
“废物!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林夕厌恶的臭骂一句。
“你继续!”
强忍着一脚踹死李大夯的冲动,我摆摆手示意。
“是龙哥”
李大夯点点头,继续哭着道:“他让我让我每天汇报你做什么,尤其是你一个人的时候,去了哪、见了谁、跟人说了什么,都要一一告诉他。他还让我留意林夕哥、刘恒哥还有和尚哥你们的行踪,有什么动静马上跟他通气。”
“我实在没办法啊龙哥!”
说到这儿时候,李大夯再次拔高哭声,脑门不停撞击水泥地面:“我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妈瘫痪在床好多年了,吃喝拉撒得我伺候,我爸我爸他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更别说保护家里了。”
他的哭喊中透着浓郁的绝望:“苗飞他们太欺负人了!那段时间天天往我家里蹿,不是拿棍子就是拿砍刀,还有几次抱着猎枪,进门就砸东西,吓唬我爸妈!我爸让吓的尿湿好几回裤子,我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折腾,哭得眼泪都干了。”
“我求过他们,可他们不听啊!他们说要是我不照做,就把我妈从床上扔出去,还要把我爸绑走扔到山里喂狼!龙哥,我真的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妈出事啊!”
“那他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嘴巴瘸了!”
旁边的林夕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出,抬腿狠狠的踹在李大夯身上。
“哥,我不敢呐!”
他摇着头,重新爬起来,泪水混着鼻涕滴落在地上:“你们全是外地人,说不定今天在明儿就走了,可我和我一家人还要在清徐县一直生活下去啊!苗家在绿罗村势力那么大,跟闫家关系又好,谁不怵他们?我要是告诉了你们,你们走了之后,他们还不得把我家拆了?我爸妈还能活吗?”
“我是真惹不起他们啊!”
他用力捶打着地面:“我只能照着他们说的做,我想着只要我不跟你们作对,只是偷偷汇报点行踪,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可我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