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哥、大佬,别冲动!我是樊龙,你们应该是冲我来的吧?能不能让带头的出来说两句话?”
我没动,只是缓缓举起双手,表现出自己完全没有敌意的姿势。
这些人虽然瞧着个顶个的凶神恶煞,但都是拿钱办事的小弟,真正能做主的肯定躲在最后面。
而且我坚信只要是人,就一定可以沟通。
而能沟通也就意味着至少有一半的几率化险为夷。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人群就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十五六岁,留着寸头,头皮锃亮,模样虽然也挺凶悍,但是五官并没什么特别明显的特点。
他没蒙口罩,也没戴帽子,裹着件黑色皮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想聊点什么啊龙哥?拖延时间等警察的话,奉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废煤场有我们的人,那边什么时候收队我秒收到,至于县城里的警方赶过来至少得半小时以上,你周边那几个挺能打的兄弟应该都不在吧,不然你也不会放下身段跟我谈。”
对视一眼,对方一句话直接绝了我所有的小九九。
“聊点实惠的,弟兄们干活图的不就是个钱么。”
我沉默几秒,先从兜里掏出一沓随身携带的现金,随即又摸出两张银行卡一并丢在地上:“我这人活的明白,人死了再多钱也屌用没有,这里一共加起来差不多二三十万,买诸位大哥卖命不现实,可是请你们喝杯水酒应该勉强够!”
“整死你,这些一样是我们的,这不算赎金吧。”
男人斜视一眼冷笑。
“什么赎金,当然不算赎金,这些全是我主动借给大家的,如果非要有个什么名堂,就当是我的交友基金吧。”
我连忙摆手道:“我不问大哥们替谁效力,也不想知道各位姓甚名谁,只知道你们是渴了饿了关我借点盘缠,也就是出门没带那么多,不然我对于朋友从来不会吝啬。”
“哦?”
听到我的这套说辞,男人饶有兴致的扬起嘴角:“你挺聪明啊,懂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道理。”
“我还懂原地消失的道理,不管谁希望我没了都无所谓,我可以马上坐车回崇市,并且保证再不出现。”
我拿脚尖踢了踢鞋跟前的银行卡和现金,喘了口气道:“实话实说,就算各位不送行,我这两天也打算拍屁股走人的,只是没想过这么快,这点不扒瞎,我当大哥的,兄弟让人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