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是不耐烦,还有一丝慌乱:“我不想计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楼下,眼下有非常重要的正经事,实在没空跟你闲聊,有啥咱们晚点再唠吧。”
说着,他就要往楼前停着的警车走。
一台老式索纳塔改装的,车漆掉不少,一看就是常年跑外勤使的。
“刚好,我也有非常重要的正经事!”
我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他面前,笑盈盈道:“咱一起呗,正好可以蹭下公车,我还没好好观察过巡逻车跟我们普通家用的小轿子有多大区别。”
“别胡闹!我真有任务,紧急任务!”
梁栋军伸手打算推开我,却被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樊龙我要执行任务,如果耽误了谁也担不起责任,就算你亲戚老魏也保不住”
“梁哥,你确定不跟我唠么?那我可走了啊,下次你想找我时候,我肯定也会拿类似的借口搪塞你!”
盯着他的眼睛注视几秒,我歪过去身子,装腔作势的准备闪人。
“害呀!我算是服你了!”
梁栋军迟疑几秒,语气急促道:“行吧,跟你实话实说,那晚在派出所门口袭击你和你同伴的暴徒有线索了,上面刚锁定位置,我得马上带人实施抓捕,晚了就跑了!”
“哦?抓到了?真是不经念叨,半天我记得你还无计可施的,是不是搁城郊废弃的煤场呐!旁边有个叫北豁子的小村?”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问。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是在煤场?”
梁栋军立马浑身一震,宛如让雷劈了一样,眼睛瞪的老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上面有不久前刚刚拨打110的通话记录。
我努努嘴,语气轻松道:“举报电话是我打的。”
“你”
梁栋军僵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嘴巴张了又张,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复杂。
他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只看到我一脸平静的笑。
“梁哥,不是准备去抓捕犯人吗?那正好,我这个受害者请求跟您一起,我想亲眼看看袭击我的王八犊子,到底长什么样,又是怎么落入法网的,不过分吧?”
他不吭声,我继续似笑非笑的开腔。
梁栋军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