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夕皱眉呢喃:“王泽就是个下三滥,没权没势,梁栋军堂堂一所负责人,犯不着跟他扯上关系,除非除非王泽手里有他的把柄,或者梁栋军真的是在利用他干脏活。”
“两种可能都存在!王泽这种人坏事做尽,说不定手里确实握着梁栋军的什么黑料,梁栋军不得不亲自盯着他,怕他乱说话!也有可能,梁栋军就是单纯把他当枪使,让他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之前袭击我和疯子的事,说不定就是梁栋军指使的,只是他又听命于谁呢?”
我深吸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觉得你们把问题都想负责了,现有的线索一条都没注意到。”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刘恒猛不丁插话,他一手攥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很随意的挥舞两下郎朗出声:“袭击龙哥和庞疯子的人和家伙式就在眼前,人是那个叫什么王泽的混蛋抓住他严刑逼供,很多问号能瞬间变成感叹号!袭击你俩那晚和之后在市场监管局那次,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对方揣枪了,枪从哪来的?偌大个清徐县,除了阎家还有别人敢干这行买卖么?谁敢抢他们生意?换句话说你们会从山西批发煤炭卖到内蒙去不?所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只需要想办法缴获一杆或者几杆枪直接甩在阎家面前,怎么出去的,谁卖出去、卖给谁的,他们自然会费劲巴拉的想辙往下编!真话不好辨认吧,假话难道还不好验证”
“分析的一点没毛病,继续!”
听到刘恒的话,我本能的仰起脑袋。
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没料到一开口竟直戳要害。
三言两语间,我刚刚分析的那些弯弯绕绕,就被他给点透了。
“还往下说啥呀?眼下你就是被眼前的混乱给迷了眼,又是什么省城大案队修晓磊逃走,又是东湖派出所跟老巴蜀火锅店,乱麻似的扯不清,再掺上个不知是敌是友的阎老四,所有人和事情能凑在一起,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对方故意搅局,让你眼花缭乱,分不清主次。”
刘恒不自然的磕巴一下,干声道回应。
他顿了顿又道:“要我说,甭管他们咋蹦咋蹿,就沿着这两条已经浮出水面的线往下摸,摸到啥鱼算啥鱼,至于其他的问题,什么时候碰上什么时候再处理。”
我盯着他,心里犯起嘀咕,
这思路太特么清晰了吧,完全不像他平时的说话风格,像是有人在旁边教他怎么说。
我注意到他手机一直贴在耳边,回答我的时候明显慢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