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吁一口气又道:“告诉大夯,他的任务跟你类似,瞧见多少听见多少就算多少,毕竟有些东西眼看不清,耳听不灵!”
“放心吧哥,我们肯定不会坏了您的事儿。”
任晴表情认真的应声。
“夕子,再说说那个叫王泽的光头,具体一点”
我没有再过分强调,既不想给孩子们太大压力,也不想让他们胡思乱想,转头又朝林夕招呼。
“这个王泽啊啊,咋形容呢”
林夕歪头思索片刻:“用他家左邻右舍和亲朋好友的话说,就是特么个天生的损种,十来岁辍学就开始混迹社会”
听着林夕关于王泽的描述,我的脑海当中冷不丁浮现出一个模糊又阴鸷的轮廓。
刘东!那个我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忘掉的名字。
是他逼着我踏入社会这浑浑水,打我出道起就在不停给我制造麻烦,不断给我下绊子的杂碎。
甚至于在太原那间废弃工厂里,我差一点点点就折在他的手里。
盯着林夕手机上偷拍到王泽的照片。
锃光瓦亮的秃头我刻骨铭心,侧脸上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颌的旧疤,像条风干的蜈蚣,狰狞地趴在脸颊上,最醒目的是他的右眼,蒙着一块渗血的纱布。
“右眼是疯子死的那天晚上给他戳瞎的!”
见我皱眉,林夕低声介绍。
“你继续。”
我点点脑袋示意。
“你等我整理一下语言和思路哈,王泽这个逼养的”
林夕喘息一口又道。
王泽就是清徐县土生土长的烂仔,今年二十七岁,没正经上过几天学,打小就搁县城的大街小巷里野混。
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从盗窃街坊的自行车、摩托车到抢中小学生零花钱,敲诈摆地摊、夜市的小商贩,基本什么下三滥的损事都干。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玩的也来越花。
嗜赌成性,有俩骚钱就跑麻将馆里装“雀神”,赢了跟街面上的闲散人员吃喝嫖,输了就跑回家折腾爹妈。
用他家邻居的话说,对于自己老子,王泽差不多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敲!
在社会上跟人斗殴被抓就耍无赖,要么装疯卖傻,要么威胁恐吓,派出所、看守所进了无数次,都是关几天就放,出来后依旧我行我素。
“龙哥,看着没?他脸上的那道侧疤是十七岁时候给俩外地来清徐县卖西瓜的瓜农干仗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