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平时就靠看场子、收保护费混日子,袭击你和庞疯子那事儿,就是他带的头。”
“人现在搁哪呢?”
我皱紧眉头。
“嗯,庞疯子出事第二天,他的棋牌室就关了门,人直接没了影,手底下那几个小弟也散了,还是和尚托了几个道上的朋友,才摸到他现在藏在城郊的一个废弃煤场里,小武现在就在那盯梢呢,那孙子压根不知道被我们跟上了。”
林夕继续回答。
李叙文一听立马就急了:“那咋不直接让小武把他摁下来?夜长梦多,万一再让他跑了,想找就难了。”
“我也想过直接动手。”
林夕摆了摆手,看向我道:“但我琢磨着,他现在还不知道被咱盯上了,先让小武跟两天,看看他会跟谁接触,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摸到他背后的人!能挖到线索最好,就算没挖到,到时候再摁人也不迟,他那煤场四周都是荒地,插翅难飞。”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林夕的想法没问题,王泽就是个小喽啰,抓了他顶多问出袭击的事,可背后的主使是谁,以及关键的东西他未必知晓,不如沉住气钓钓大鱼。
“就按你说的来,让小武盯紧点,别打草惊蛇,有任何动静立马报信。”
我低声嘱咐。
“明白。”
林夕沉默一下又道:“对了大哥,今下午我和和尚打听王泽消息的时候,还听说一件事,挺邪乎的。”
“什么事?”
“省里下来的一个大案队负责人,前两天被押去看守所的路上,居然跑了。”
省里的大案队负责人?
我脑子里马上闪过那个叫修晓磊的蠢批。
“是不是前两天被记者抓拍,传出来跟多名孕妇有染的那家伙?叫什么修晓磊!”
我低声询问。
“对对对!就是他!我还听说,这事儿县里头压着呢,不让随便传,县局最近特意安排了不少人在各个路口排查,看着像是在找他,又像是在故意遮着什么,怪得很。”
林夕捻动手指回答。
“龙哥,那现在该咋办?感觉清徐县好像越来越乱了,都搞不清楚究竟谁跟谁是一伙的。”
李叙文抽了口气。
“乱才好。”
我叼起烟卷凝声道:“越乱,越容易露出马脚!咱不需要搞清楚谁跟谁一伙,只需要知道除了咱哥几个,剩下的全叽霸是敌人!文哥,你明天一早去客运站附近转转,查查王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