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服务员麻利地摆上锅底,红油翻滚着冒泡,毛肚、黄喉、肥牛片陆续端上来,热气把包间里的氛围烘的逐渐热络起来。
“提前打个报告昂,因为我还在工作时间,就不喝了。”
梁栋军率先举杯:“以茶代酒,先敬两位,提前祝小龙生意兴隆,也祝魏局你工作顺利哈!”
“稍微喝点呗?”
我抓起酒瓶劝阻。
“不了,所里一大堆事儿,值班的又是刚刚分下来的大学生,很多事情处理的不够周全,我下午得回去盯着点。”
梁栋军态度坚决的摆手推辞:“小龙你不在我们这行工作,可能不清楚,老魏应该很明白,基层工作不好干,看着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稍微处理不妥当,可能就会引发大的动荡。”
“是是,龙啊,老梁不用劝,他可是出了名的酒疯子。”
老魏笑盈盈的接茬:“但凡能喝的时候,他比谁都贪杯,可要是他说不喝,别说普通朋友,就算是县里的领导们都说不通。”
让烟民戒烟,叫酒鬼仍杯,制止喜欢耍钱的抓起扑克牌,这种事听起来不大,不过对于当事人而言属实非常残忍。
甭管是真的还是演的,至少梁栋军目前的表现确实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梁哥不喝酒,我也敬您一杯,以后老弟要是在清徐县扎根,还得指着您多指点帮扶。”
沉默几秒,我端起酒杯微笑。
“好说。”
梁栋军握住茶杯跟我碰了一下,笑呵呵道:“合规合法的生意,我绝不拦着,社会的发展需要经济同步发展,我保证会为本地的营商环境鞠躬尽瘁。”
他说话时眼神直视我,不闪躲也不避讳,刚正不阿的模样非常醒目。
“老梁当年在刑侦队,为了盗窃案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揪出嫌疑人。”
老魏夹着毛肚涮进红油锅。
“分内之事。”
梁栋军夹菜动作有条不紊:“干我们这行,差一点都不行,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位。”
“梁哥,说到这儿,我想问你打听一下,前阵子咱派出所门口死的那个疯子。”
我放下筷子,语气沉了沉:“他是跟我一块的,当天我就在现场,我也是那事儿的受害者,不知道案情进展到什么阶段了,当然如果违反规定的话,全当老弟没问。”
“哦?”
梁栋军夹菜的手猛地顿住,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一下,很快又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