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队彻底被激怒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把推开面前的女记者:“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这么污蔑我!警告你们不许乱拍乱写,不然你们全都”
“唉呀妈呀!”
女记者被推得一个趔趄,立刻哭喊道:“大家快看啊!修晓磊恼羞成怒,动手打人了!连记者都敢打,可见他平时有多嚣张跋扈!”
其他记者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对着修队不停拍照录像,嘴里还不停追问,各种尖锐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修队。
修队又气又急,想辩解却没人听,想动手又怕被拍到更多不利的画面,只能在急的原地打转。
“修队长,你倒是说话啊!”
嘴边有颗黑痦子的男人步步紧逼:“这些孕妇的肚子可等不起,你要是真没做过,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要是做过,就该承担起责任,给这些孕妇一个交代!”
修队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阎老四这招太歹毒了,用孕妇和记者来对付他,让他有苦说不出,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冷不丁望向门口,阎老四正靠在门框上,轻飘飘的凝视他,眼神里写满嘲讽和得意。
“你!”
修队咬着牙,气冲冲的暴吼:“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我则大叹一口气,虽说修晓磊的人性不错,也挺爱岗敬业的,但是脑子实在缺太多玩意儿,反正让我选择的话,我指定是跟他尿不到一个壶子里。
“随时奉陪!”
阎老四轻描淡写的耸了耸肩膀头:“回去多读读历史,查查为什么古时候清徐叫梗阳邑,晋国时期我们老祖宗就抗狄干游牧民族,哦对,你怕是很难回去了,不过看守所里应该会给你很多时间翻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