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车的搬运工,他们看似分散,实则动作默契,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那台黑色轿车围的水泄不通。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前后不过半分钟。
“龙哥,卞总,咱们下去看看。”
阎老四脸上恢复了平静。
“走着。”
我点了点头应承。
来到客运站场地的门前,正好见到被围在中间的黑色轿车。
车门紧闭,几个拿着钢管套工服的小伙正吵吵把火。
周围的其他的工作人员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吆喝起来。
“就是!开车这么莽撞,把人撞了还想跑?”
“下来!赶紧下来给个说法!”
“必须负责!报警!手机能拍照的照下来他们!”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既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又不让对方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我心里暗暗佩服到不行,阎老四的手段是真的成熟,兵不血刃就把那台车给控制住了。
一出“碰瓷”大戏演得滴水不漏,周围全是“自己人”,就算对方想辩解,也没人会信。
就在这时,轿车的四扇车门同时打开了。
从车上下来几个男子,差不多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服装也很雷同,黑色棉服内胆,剃着平头,身材挺拔,个个都很板正。
下车后,他们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跟周围的工作人员争执,只是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包围着他们的人。
其中一个身材稍高的男人往前站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高高举起:“我们是市公安局大案队的,正在便衣执行公务!请各位配合一下,让我们过去。”
“啥单位有这种特权,撞了人可以不用负责呐!”
“就是,谁知道真假!”
人群中,有人发出两声吆喝,其他人也随之闹腾起来。
其实他们不用自我介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光是身上的棉服内胆,足以证明身份。
敢跟大案队的直接叫板,阎家属实不简单呐。
我条件反射的侧头扫向阎老四,经过这么一闹腾,就算车上真的有什么违禁品,趁着现在混乱的空隙,恐怕也早就被转移干净了。
毕竟整个车站全是阎老四的人,想在眼皮子底下做点小动作,简直易如反掌。
吵吵嚷嚷的声浪中,阎老四抬起握着对讲机的手,低声发号施令:“拖!十五分钟!车上的东西抓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