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小伙们齐声应道,却没立刻坐下,而是纷纷看向我和卞宏伟,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直到阎老四再次示意,他们才敢慢慢坐下,只是手里的牌打得没那么投入了,时不时地偷偷瞟向我们这边。
我不动声色的扫量周边,那群小伙的身上大多套着印有清徐县长途客运站标识的棉质工作服,看起来像是客运站的工作人员。
但我看的出来,这些人绝对不只是普通的车站工人那么简单。他们的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坐姿也都带着点警惕,手不自觉地放在桌下或者腿边,显然是常年保持着戒备的习惯,而且好几个人的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那是经常握枪或者刀具留下的痕迹,绝对是道上混的好手。
阎老四走到茶台旁,熟练地拿起茶具开始泡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在车里的凝重从未出现过:“今年的新茶,口感不错。”
我走过去坐下,卞宏伟也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落座,拿起桌上的烟盒,给我递了一支:“四哥这地方虽然简陋不过相当清净,平常自己人过来喝喝茶、聊聊天。”
“挺不错的,大隐隐于市嘛!”
我抽了口烟,目光扫过二楼的几间屋门,跟一楼一样,这些门也全紧紧锁着。
而我们对面是扇非常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的就是客运站内。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场地里停着的几台大客。
这个位置,这么多车站工作人员,阎老四的“货仓”有点意思!
我正东张西望的时候,旁边麻将桌旁一个留着寸头的小伙裤兜里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对讲机里响起一道沙哑的男声:“清徐发祁县,马上要走了,抓紧时间!”
那小伙动作麻利,闻言没半点迟疑,随手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扔,冲同桌的人说了句“替我顶两把”,弯腰从脚边拎起个黑色皮箱大步流星的朝楼梯口走去。
箱子不大,看着沉甸甸的,边角处磨得发亮,反倒一点不显眼。
半分钟不到,就刚才刚刚的寸头小伙出现在落地窗正对着的客运站内部场地。
径直登上了一台印着“清徐—祁县”字样的绿色大客,上车时那小子特意往驾驶座旁的储物格塞了什么东西,看动作像是在递票据,随后拎着黑皮箱钻进了客车中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警惕地扫过车厢里的乘客。
没等我琢磨透,旁边另一张牌桌旁的小伙裤兜里,对讲机也响了:“清徐发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