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抓人又伤人!”
几个三四十岁的老娘们在不远处气急败坏的骂街。
我没理会这些,继续观察周边。
院子跟普通的农村自建房明显不太一样,多了好些完全不属于种庄稼用的物件。
西侧的墙角堆着好些长短不一的废弃铁管、钢管,管壁锈迹斑斑却被打磨的发亮,管口还有明显烧灼过的痕迹,像极了农村“老土猎”或者喷子上的枪筒,旁边还散落着弹簧、螺丝和切割工具。
院子北侧一间看着特厚重的木门前,那几个穿花棉袄、烫着卷发的老娘们,个个脸上抹着浓妆,眼神凶巴巴的盯着我们。
她们的姿势基本一样,全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屁股死死抵着木门,好像是生怕我们闯进去一般。
想来房内恐怕是有啥“东西”吧。
“龙哥,人按牢了,咱是搁这儿问,还是”
李叙武歪脖询问我。
“踏踏踏”
我刚要开口,院门口走进来七八个青年。
为首的秃顶,圆脸,眉毛很重不过有点大小眼。
“守业朋友吧?”
他迈着大步晃到我面前,手里的橡胶棍往手心“啪啪”敲拍,假惺惺的朝我一笑,随后看向被李叙武和刘恒合伙按在磨盘上的小伙身上,又瞟了眼那堆废弃枪管,随即冲我抱了抱拳:“我叫阎聪是咱绿萝村联防队的负责人,刚接到四哥电话,说你们要在村里处理点私事,特意让我带人过来搭把手,维护维护秩序,别让闲杂人捣蛋。”
阎老四的目的我一眼便知,这是故意让眼前这个什么阎聪过来盯梢的,他既不想得罪我,又不想让我们在绿萝村里闹的太出格,不过嘛,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哎呀太感谢阎队长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真是给足我们面子!无非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兄弟跟那小子有点旧怨,带走他讨个说法,绝对不打扰咱村里的清净。”
想通这些,我当即顺着阎聪的话头虚与委蛇,咧嘴笑了笑回应。
“哥们客气啦,四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这点小事算啥。”
阎聪笑着点头,眼睛却贼兮兮地在院子里乱转,语气里带着试探:“只是不知道你们打算咋处理他啊?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不用麻烦阎队长,事儿差不多了,我们带走慢慢算账。”
我懒得跟他废话,冲李叙文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伸手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