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谦虚了。”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应:“我就是头驴,看起来冲在前面吭哧带喘,实际上牵绳还得搁您手里攥着。”
我是想坦坦荡荡的告诉她,樊龙认怂,愿意为上头效力。
苗红显然听出了我的暗指,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樊总是想打听光总和天津范与我之间的猫腻吧?”
我没说话,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其实很简单,我不清楚他俩有问题,但能感觉到,他们和其他人的心思不太统一,总透着格格不入。”
苗红轻抚耳垂的珍珠耳钉,动作优雅的像品鉴顶级红茶:“我那时候初来乍到,迫切需要站稳脚跟,用两个和其他人心思不融的盟友,方便快捷!至于他们和别家有什么往来,私下又搞过什么小动作,我是真不清楚。”
“没了?”
我皱眉追问。
“呃”
苗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往前倾了倾身子:“如果硬要说有,我可以透露些私人的情感问题。”
“之前能感觉到,天津范对我有异样的想法。”
苗红说到这里停住,带着不屑和调侃,“不过嘛,您也清楚,我的身份不允许嘻嘻”
她虽然没把话说完,但我清楚,以她的身份眼界,根本没可能相中天津范。
我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的揉搓下巴颏周边的胡茬。
苗红也不催,端坐身子,脸上满是得体的微笑,笃定我会先开口。
沉默差不多半分钟左右。
“苗总,我想跟您打开天窗说几句亮话。”
我表情郑重:“瓶底子走之前,给我留了些线索,估计这事儿就算我不说您也早晚会知道,所以我打算过段时间,去一趟晋西省,追寻他留下的信息。”
苗红没出声,眼中古井无波,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包括今天让你和老毕一块面谈彭飞,也是在往这方面做准备。”
接着,我又补充一句。
“樊总,如果只谈赚钱,彭飞名下经营的农家乐餐馆,并不具备投资价值。”
她想了想后出声:“可要是从其他方面和长远布局考虑,也不是毫无价值,餐馆地理位置优秀,依山傍水,又靠近八峰山旅游景区,假设上面出台相应的帮扶或者宣传政策,保不齐可以爆火,这方面是我的强项,至于樊总刚刚提到想要去趟晋西省,我的建议是风险系数很高,最好能够再三思”
“风险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