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们算什么诸侯,顶多俩猪带仨猴,家里都闹贼了,我还一天一天屁颠屁颠搁外头开疆裂土呢。”
我自嘲的摆摆手。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想关于光哥和天津范的事儿,现在恐怕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没必要再跟齐恒遮遮掩掩。
“业大遭人妒。”
齐恒的眼眸中没有露出丁点的取笑,反倒很平静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低声道:“乞丐家里无人记,一般遭贼的不都是家财万贯的嘛,你看谁会去惦记乞丐破碗里的那几个铜板,从另外一方面也说明现在的龙腾公司势头很猛,你们已经成功到让很多人心慌的地步。”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向今天这样”
我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抹了抹后肩上的枪口苦笑。
“选择是权利,忠诚是本性!”
齐恒再次摇头:“无能为力是世上大部分的常态,别说决定其他人的命运,多数时候我们连自己的想法都很左右,你喜欢吃米饭,可媳妇给你准备了面条,有悖你的心愿,可你总不能为此倒掉整完面条,如果搁家里地位不是太高的,可能还得违心的翘起大拇指,夸张媳妇贤惠,不是么?”
“是!”
他的话没什么“之乎者也”,更谈不上什么“发人深省”,可却让人一下子茅塞顿开。
“樊龙啊,我知道这两天各种安抚的话语你都听的耳朵出茧了,当然我也做不到和你感同身受,个人的劫个人渡,兴许某一天我会遭到的反噬和背叛可能比你更加痛彻心扉,但我绝对不会因为将来的果,斩断现在的因。”
齐恒递给我一支烟,随即笑道:“不用听医生护士瞎白话,该抽就抽吧,咱们这种人的命比大部分要硬的多,毕竟祸害遗千年嘛,哈哈!”
“谢谢齐哥,我还真想怼两口了,可惜家里人都不答应。”
我真心实意的接起烟卷叼在嘴边,贪婪的吮吸着海绵过滤嘴上的烟草气息。
打躺进来到现在为止,我确实没抽过一口烟,喝过一口酒,因为弟兄们和安澜要我时刻谨遵医嘱。
对于我这样一个视尼古丁为口粮的人来说,其实比早上护士给我输液扎针时候连续八次都没戳中血管更残忍。
“我不劝你往后看。”
齐恒掏出打火机替我点燃烟卷,随即道:“我想提醒你多朝前看,多回望!有些事情的发生和出现不是偶然是必然!”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