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老毕、二盼、赵勇超和牛奋他们全围在病床边,个个脸上写满焦急和担忧。
而窗边的安澜,正背对着我们站着,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眼里噙着泪,却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娇柔哭泣,只是定定的注视我,眸子里的心疼和倔强交替出现。
她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搀起我:“醒了就好,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
“没事,没事。”
我微微摇头。
不知道是在示意他们,还是在说服自己。
“龙哥。”
就在这时,李叙文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他俯身贴到我的耳边:“我想跟你单独聊几句。”
老毕他们识趣地退到了病房门口,安澜给我掖了掖被角,也跟着走了出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李叙文。
他站在病床边,脸上满是愧疚,先是朝我鞠了一躬:“第一件事,是我保护不利,让你受了伤!该怎么罚我,我认,怎么罚都行。”
“扯淡的话我不想听。”
我白楞一眼。
他顿了顿,又开口:“第二件事,他对你,没有杀心。”
“他”指的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心底猛地一怔,李叙文的话,间接印证了我昏迷前的猜测。
是啊,当时光哥的枪口就顶在我的脑袋上,双方之间不超过一米远,就算他是个瞎子,是个手残,也断然没有可能几枪都连续打偏。
那几枪,明明可以要了我的命,却只是擦着我的身体飞了过去。
“第三件事。”
李叙文的声音更低了:“帮你取子弹时,医生说,射中你的那颗子弹,应该是提前被什么东西阻拦过一下,所以并没有伤到骨头和肌肉,只是打穿了皮肉。”
“什么东西阻拦了一下?”
我微微闭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光哥逃跑时的画面。
那会儿他拽着董乐乐的右手紧紧攥着枪,而左手掌心血肉模糊,不停滴答着血水。
难道是他?
难道是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用自己的手掌,挡了一下枪口?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最后一件事。”
李叙文长吁一口气:“当时董乐乐的那家酒吧里,应该有银河集团的人。”
“啊?”
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