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光哥,你俩唠啥呢?”
老毕终于觉察出来不太对劲,脑袋电风扇似的看看他,又望望我:“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能出啥事儿?”
我拿起来前特意带过来的矿泉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散白:“就是突然想明白点事儿,兄弟这两个字,有时候真他妈不值钱。”
“龙哥,你可不能这么说!”
老毕急了:“咱兄弟几个打踏出社会,哪次不是互相兜底?!”
“真的是互相吗?”
我似笑非笑的出声。
“当然了,你说睡不讲究了!”
老毕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龙哥你跟我说,是谁特么不干人事儿?我现在去削他!”
“坐下!”
我厉声喝止,把对面的董乐乐给吓了一跳。
“我你”
“行吧!”
老毕不服气的张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坐了回去,眸子里写满委屈和不解。
“你先忙去。”
光哥轻轻拍了拍董乐乐的肩膀,示意她先撤。
随后端起那杯断义酒,递到我面前:“龙啊,光看不知道啥味儿,你得尝,得试!”
我接过酒杯,直接仰脖灌下去一大口。
烈酒的辣和咖啡的苦瞬间在嘴里爆开,那股子难受劲,直钻心窝子。
“兄弟是路,哥们是树,有空的时候多迷路,迷茫的时候靠靠树!”
光哥莫名其妙的出声。
“可路要是被人挖了坑,树要是被人砍了根,你说该能咋办?”
我争锋相对的仰头反问。
“这酒,够劲!”
缓了口气,我干脆将剩下的半杯一口造光,跟着才擦了擦嘴角:“哥,你常喝这酒?”
“嗯。”
光哥点点头:“有时候,不喝点烈的,压不住心里的火!”
“火大了,会烧着自己。”
我盯着他的眼睛。
“火葬总比天葬强。”
光哥回视我,眼神里的决绝跟我如出一辙。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咋办?”
短暂沉默十几秒后,光哥端起酒杯也给自己倒满散白,跟我碰了一下。
“我没想好。”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你呢?”
“我我也没想好。”
光哥指了指自己,跟着将夹克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