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我也背手走出包厢。
网吧外的巷子里,杜昂和钱坤正站在越野车旁小声嘀咕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俩同时转过头来。
“杜哥!”
我清了清嗓子,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您让帮的忙我们已经帮完了,人抓到也审出来了,至于后续咋处理,您自己看着来。”
杜昂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钱坤干咳两声:“龙啊,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杜哥的意思是,这个村下不能往局子里送。”
接着钱坤顿了顿,继续道:“第一,没有实质的证据表明他参与了什么手术移植的违法交易,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导游,咱拿他没辙!第二,这小子是外籍人士,真要是闹到局里,容易引发国际纠纷,到时候谁都吃不了兜着走,而现在只有把人扣到你手里最合适也最合理,将来万一有人问起来,什么欠债不还,或者在你们酒店消费高额,对于混社会的人而言,张张嘴不就是借口嘛。”
“吁!快叽霸打住吧!”
我喊驴似的摆手打断他的话:“拜托请别老咱咱的,谁跟你咱啊!你会把银行卡上的票票分我一半吗?张嘴闭嘴混社会,混社会就该矮人半截子呗,杜哥,我特么是个混社会的不假,但我们没犯罪吧,您一会儿国有资产,一会国际纠纷的,老弟是真遭不住啊!这锅太大,龙腾公司背不动,还望您抬抬手,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