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不远处正跟彭飞虚头巴脑叙旧的杜昂听到动静,转头扫了我一眼。
“看吧,我就知道这事咱俩捋不清。”
钱坤撇撇嘴,又咬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沫子顺着他的下巴颏往下淌,跟他那身名贵的西装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我不想说,你非逼我说,可我又说不明白,得,让你杜哥跟你聊吧。”
几口下肚,一瓶啤酒就剩小半,钱坤指了指杜昂。
“你真该死。”
死死盯着钱坤那张欠揍的脸,我拳头攥得咯吱响。
院子里原本闹哄哄的猜拳声早就停了,那些穿着服务员马甲的老熟人全看了过来。
彭飞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溅起几颗火星子。
刘恒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膀子,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里还攥着把沾着油星的菜刀,就跟看戏似的。
“不好意思啊各位上帝们,今天小店有点小意外,需要暂时打烊了,这顿算我的,下顿我还请大家,都请回吧。”
沉默几秒,彭飞朝着远离其他桌的客人歉意的抱拳。
“什么玩意儿啊”
“就是,喝得正起劲呢!”
虽然一个个嘴上骂骂咧咧,但听到可以免单,食客们还是很配合的全都离去。
眨巴眼的功夫,偌大的小院,只剩下我们这一桌。
“龙啊。”
杜昂跟彭飞又念叨了几句,这才背着手,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我不知道你听人说话,有没有认真琢磨的习惯!我这人,甭管谁做啥说啥,都喜欢拿心去品。”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紧绷的脸:“刚刚钱坤用了个‘进驻’这词儿,你懂是什么意思不?如果实在摸不着头脑,你可以上网查查,再不行,问问周边有没有从政的哥们,他们兴许门儿清。”
“几个意思?”
我挑眉审视的望向他。
“首先进驻这个词,本身就很官方。”
杜昂笑着也抓起瓶啤酒递给我:“来,帮我咬开,我牙口不太行。”
“嘎嘣!”
我直接啃开瓶盖递还给他。
“要不说你天生就是嚼生肉的料,牙尖嘴利。”
杜昂也不嫌乎埋汰,抄起瓶子牛饮几大口,轻飘飘道:“当初我刚来崇市那会儿,用的同样是进驻,能理解吗?”
“你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