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宾馆,才发现事情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光哥继续说道:“那女孩就是苗红,她确实在哭,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股倔强!我跟她谈赔偿的事情,她却一口拒绝了!她说她不要钱,她要的是公道。我当时就觉得这女孩不简单,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硬气。”
“后来呢?”
我忙不迭追问。
“后来我就跟她聊了起来,这一聊才发现,这人很有能耐,在市里的大厂做管理,只是回来探亲,无意间遇上这破事儿。”
光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她不光懂管理,还懂金融,对市场的洞察力也非常敏锐!那会儿咱刚接手了酒店,我们几个粗人哪是做买卖的料子,公司太缺一个真正懂经营的人才了,所以我就是想”
“你咋想是小事儿,人家咋会莫名其妙同意呢?”
我不解的问道,“天津范那样对她,她不恨我们就不错了,怎么会愿意来我们公司?”
“这就要归功于天津范了。”
光哥叹了口气:“我跟苗红谈完之后,小天津竟然给她跪了下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苗红估计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我承诺的工资待遇一点不输大城市,还额外会给她分红。”
我沉默了,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光哥的话。
原来苗红的来历竟然如此曲折。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被侵犯的女孩,竟然会放下仇恨,来到我们公司工作。
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要对她的来历守口如瓶?”
我皱眉说道。
“我”
“蹬蹬蹬”
光哥话刚说一半,上方突兀泛起一阵高跟鞋的声响。
“樊总,你别为难光总了,光哥你也不需要再替我打掩护,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吧!”
俏生生的女声接踵而至,紧跟着就看到苗红表情平静的快步走了下来。
“我给你打掩护?我掩护什么?”
光哥一怔。
不止他没反应过来,我脑子也有点宕机。
光哥在替苗红打掩护?也就意味着刚才光哥跟我说的每个字全是假的?
我们是起家的兄弟啊,我一直拿他当哥对待,他怎么会如此对我呢。
“光总,樊总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脑子灵光的事情有目共睹,您不觉你刚刚替我编出来的瞎话漏洞百出,太过小儿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