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芳的对象不是开家足疗店么?最高记录一小时被杂七杂八部门查了八回,小地痞子闹事砸店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豁”
我都吸一口凉气。
在太原城的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活的难上加难,可没想到家里的这帮兄弟个个比我更加艰辛。
“直到有天晚上,天津范再次被车撞进医院,算上那次已经是第三回了,光哥扛不住了,哭着去求杜昂伸伸手,第二天杜昂约了场饭局,不光宴请了崇市大部分有头有脸的大拿,还招待几位咱本地很有能耐关口上的单位负责人,半当中鲲鹏集团出现了。”
秀姐抽了抽鼻子:“钱坤当场高调入资龙腾公司,大家伙的日子才慢慢恢复过来,当晚诬告我蓄意谋杀那家人撤案,话风又变了,说在死者遗物里发现老早之前就有心脏衰竭的检查证明,完全误会了,大张旗鼓的赔礼道歉不说,还专门到局门口为我喊冤,就连小芳的足疗店也稀里糊涂的上了咱们崇市新闻和报纸,说什么拾金不昧,捡到失主救命的拆迁款主动上交,这事儿咱压根不知道,说明全是鲲鹏集团在发力。”
“也就是那时候,龙腾公司有了鲲鹏集团的股份?”
我歪脖发问。
“是。”
冉文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那会儿龙腾公司摇摇欲坠,完全就是个烂摊子,别说有人主动入股,我们几个想撇清关系都不行,所以当时大家谁也没多想,全都举双手双脚欢迎,可这两天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虽说只占比百分之二十,鲲鹏集团好歹也算股东之一,也就意味着,公司只要有什么重大决策,都必须要把他们喊来一起开会研讨,同时也代表龙腾公司的任何一个决策,钱坤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的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寒意,手脚都有些发凉。
所谓的鸠占鹊巢,是不是跟眼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还有就是”
秀姐耸了耸肩:“以前我不认识钱坤,也不了解他,可最近跟他有过几次接触,发现这个人深不可测,明明总是一副面带微笑的大度模样,但却非常的自负,而且那种自负又带着暴戾,我曾亲眼见过他让手底下的人,硬吞下一双筷子,原因只是他吃鱼,只吃公鱼!即便对方像狗一样的跪下来,连连哀求,可依旧没有唤醒他的任何不忍。”
“生嚼筷子?”
我心里一顿。
昔日林夕被钱坤逼着生嚼盘子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浮现。
同样是因为鱼的性别,同样是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