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智商,让人卖了都得帮着数钱!”
钱坤咬牙切齿的臭骂,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明显已经气到了极点。
“不用你操心!”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枪口微微抬了抬。
“对呀,装什么好人?樊龙智商低,那意思是你智商高呗?你智商那么高,为什么到现在压不过银河集团?你们想在太原开发楼盘,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区区一个小区?而且还是靠着樊龙才啃下来的!”
劫后余生的阿强出声嘲讽。
钱坤被激的面庞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紧跟着,阿强又拼了命的朝我喊:“樊龙,别听他的!只要你保证我活着,我可以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人脉关系,享之不尽用之不竭!银河商会的内部消息,我知道的比谁都多”
“行了,你也闭了吧。”
我走上前一手搀住阿强,迅速摸出手机拨通手机拨通瓶底子的号码:“带几个人来趟迎泽区往西走的市郊,有片废弃鱼塘,好像叫什么吴家庄村,你打听打听。”
“啊?”
电话那边瓶底子明显有些懵圈。
“啊个叽霸,我从钱坤手里抢走了银河集团的阿强,现在人家要整死我,等你们抓紧时间过来救命呢,懂我什么意思没?”
我斜视一眼阿强开口。
“钱坤阿强抢走?”
瓶底子自言自语的重复。
“懂我意思没?”
我貌似急躁的低吼。
“懂!放心吧,我会安排妥当的。”
瓶底子马上接茬。
我的电话可以打给老毕,也可以打给二盼,却单单选择瓶底子,是因为我知道他跟我想法最契合,很多玩意儿我只需要挑眉,他就明白心意,是在赌他此刻的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
挂断通话,我拿枪管子用力顶了顶阿强的后腰:“站直了,别跟条死狗似的。”
阿强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勉强站直身子,眼神里满是讨好。
钱坤那帮人始终没动,全部杵在原地,宛如群伺机而动的狼。
他盯着我,声音冰冷:“樊龙,我把你当朋友,才带你来问阿强关于银河集团和郭子庆的事情,结果你他妈给我来这么一出,以后,不处了呗?”
我无所谓的耸肩:“随你怎么想。”
“你!”
钱坤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为了这么个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