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有话直说,痛快点!别他妈兜圈子!”
“银河集团背后的大老板,祖上扛过枪,爬过雪山,踏过草地,还是骑马的那一类。”
阿强抽了口气又道。
骑马的那一类的!
这几个字宛如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瞬间炸开。
我目瞪口呆,感觉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扛过枪,爬过雪山,踏过草地,而且还是马上的
别说活到现在,就算在那个年代也属于铁血脊梁般的大人物啊,挪到今天又是何等手眼通天的苍穹巨峦,真心话,我连想都不敢深想。
“然后然后呢?”
我喉咙发干,硬往下咽了口唾沫。
“我刚刚说过鲲鹏集体和银河集团大差不差。”
阿强扯了扯嘴角:“而扶持鲲鹏集团的那一支,履历和银河背后的大树势均力敌,都是那个年代拼杀出来的狠角色,并且都活到了今天!非要说有什么区别,无非银河集团敛财的手段暴力可怖,明里暗里沾了不少人命,鲲鹏集团相对内敛,披着正经生意的皮,干的却是一样的勾当!性质殊途同归!”
“你放屁,银河集团不是沾了人命,它们根本就是拿人命当生意!”
别的我不敢乱讲,但对于银河集团的沟通,我是资深受害者,亲眼见过经历过,我太特么有发言权了。
“它们本质没有区别,只是敛财的方式有所不同。”
阿强使劲晃了晃脑袋,长发摆动,依旧有不少发丝贴在血渍的额头,瞅着更特么恶心人了,他就那么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逼玩意儿?鲲鹏集体也好,银河集团也罢,它们的后台就算是天王老子跟我又有啥关系?”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道小口子渗出血丝,咸腥味儿在嘴里弥漫。
“没关系吗?”
阿强轻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有怜悯,也有像警告。
与此同时,他再次往前凑了凑:“我是想告诉你,不管是银河还是鲲鹏,只要沾上边,你这辈子都别想脱开干系!他们的根,深到你想象不到。”
“我为啥要去想象?!”
我的眉梢拧的更紧。
“你敢说,你没有依附鲲鹏集体的想法?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钱坤的照拂,你的那家什么龙腾公司在崇市的底早就被陈奎给抄的盆干碗净。”
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