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再有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昨晚分开时候,我还笑呵呵的跟陈老大说等我从崇市回来一定给他带特产,他说他老馋开发区的那家“二毛烧鸡”了。
“龙哥,先回宾馆休息一下吧?盼盼他们估计天亮才能完事。”
分局门口,初夏和安澜开一台白色小轿车在等我。
“你没事吧?”
安澜心疼的搀住我,抬手想擦拭我脸上的尘埃。
“没事的,上蒲萨家。”
我拼命挤出个笑容摇摇脑袋,随后拽开车门无神的示意:“前面左拐”
“想哭就哭出来,不丢人不埋汰。”
车后的安澜一手搭在我的肩膀头,温柔的呢喃:“我跟任何人都说了,不要安慰你,因为谁也无法感同身受,谁也不知道你对陈老大的感情。”
“我没事,真没事”
我使劲吸了吸鼻子摇头,可那一刹那,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滚落出来。
“不丢人亲爱的,说到底你也是个才二十来岁的小孩儿。”
安澜缓缓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脑后:“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唯一懂你的人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候,安澜泣不成声:“老公,我心疼他,更心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