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性的大嗓门。
“老马大哥,我跟你说,那画真不咋地!我虽然没见过你画的是啥样,但猜测绝对比他强,就连我们村头的大傻子,天天在地上画鸡画狗,也比那些所谓的大师厉害多了!你说这什么协会是不是全瞎眼了,放着真本事的人不捧,偏偏捧着这些没啥用的玩意儿吹!”
“哈哈,你这小子,说话真是一点都不绕弯子!”
老马的回应接踵而至,笑声爽朗,没有丁点的反感:“不过你这话也不全对,大师的画,看的不是形似,是神韵!就像咱做人,光有一副好皮囊没用,得有内里的东西撑着。”
“啥神韵形韵的,要我说就是瞎画一气!”
二盼不服气地嘟囔:“还不如我龙哥过去在工地记账本上画的王八,至少能看出是个老鳖!”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乔铁炉端着酒杯,无语的摇摇脑袋,安澜则坐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眼神里写满无可奈何。
屋里的气氛比我离开时热闹多了,桌上的酒瓶空了好几个,老马脸颊通红,显然是喝得不少。
“呀,我龙哥回来了!”
二盼第一个看见我,立马站起身,颠颠地跑过来:“你去哪了啊,刚才老马大哥还问你呢!”
“有点深沉嗷,大什么哥?人家马局都能当咱叔了,懂不懂点四六?”
我白楞他一眼,径直走到桌边,给自己满上一酒杯,朝众人抱歉:“不好意思啊,刚才搁外面遇到了熟人,多聊了几句,耽误了时间,赔罪了!”
“龙哥,我没瞎说,我和老马大哥太有缘分了,同一个属相不说,还是同月同日生的,刚才就差原地结拜了。”
二盼理直气壮的嘟囔。
“啊?”
我疑惑的望向老马。
“小盼子说得对,我俩是同月同日生,严格点算起来,也能是同年,不过我比他大一轮。”
老马笃定的点点脑袋。
“我没说错吧,就这缘分,不结拜都对不住八子。”
二盼满嘴酒气的龇牙傻笑。
“哎呀马局,不好意思,我兄弟说话没大没小,您千万别见怪。”
我赶忙朝老马抱拳。
“无妨无妨。”
老马摆了摆手:“来吧樊老弟,咱哥俩再喝一杯,刚才跟小二盼聊天,可有意思了!”
“大一轮还算大嘛,我爹活着时候也才比我大二轮,不照样跟我和我哥称兄道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