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啊,我祖籍南边的,也不知道这些口味你吃的习不习惯?”
老马兴冲冲的开口。
“太习惯了,其实我也是个混血儿,我妈南方人,我爹北方人,呵呵!”
我笑着打屁,夹起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馅料里的虾肉确实很鲜,不过没啥味道,照我的口味,绝对不如北方的酱肘子、红烧排骨来得过瘾。
尤其那碗冬瓜汤喝进嘴里,只觉得寡淡如水,连点盐味都没。
我强忍着没皱眉头,慢慢咀嚼着,脸上还得装作受用的样子,不停点头:“好吃,确实鲜。”
“人嘛,就跟这菜一样,清心寡欲才能心想事成,是不是这个理?”
老马没摆什么官架子,偶尔跟我闲扯几句,语气很平和,宛如我们真是朋友一般的闲聊。
都特么清心寡欲了,还要个鸡毛的心想事成,我心底暗暗嘲讽,当然脸上肯定不敢表现出任何。
不过已经给这老马打上了标签,这是个爱装逼且没什么深沉的选手,往后必须得多多走动和打点。
嘴上越是宣扬什么的,其实就缺什么,这道理甭管丢进哪个圈子同等适用。
冷不丁间,他夹起块鱼肉,貌似无心的出声:“小龙啊,太原商会在本地荼毒许久,要说我一点耳闻没有,那纯属懵人,不过嘛,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则,道上的事,我不管你们怎么争,但有两点要记住,第一绝对不能碰毒,第二不能坑害老百姓,这是底线!另外我再附加一条,我要求稳!”
我赶紧点头附和:“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触碰红线。”
“对于这座城市,不论是你还是我,其实我们都算是过客,既然是旅人就扮演好自己的身份,多看多捧多欢笑,少一些纷争和质疑。”
酒过三巡,老马再次出声。
“您老见识真独特,难怪您是人中龙凤呢,在您身上我真有种遇到良师的兴奋感。”
我端起酒杯,跟老马和乔铁炉分别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压下了嘴里的寡淡。
哄死人不偿命,不就是捧臭脚嘛,当年上学时候文艺汇演,咱也上台说过相声当过捧哏。
就在这时,老马放下酒杯,忽然看向我,疑惑的问:“对了小龙,你那个小兄弟二盼呢?怎么还没到?”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底一怔。
诶卧槽了!咋他妈把这一茬给忘了!
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