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我的脾气秉性,很多细节其实我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清楚。
听了半分多钟,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推门走了进去。
“龙哥你来了!”
“哥!”
“龙哥”
得到我暗示后,坐在病床旁边的李叙武第一个转过身子,跟着床上的李叙文和徐七千也一齐打招呼。
“那么精神,就该让你去给他俩买宵夜。”
我开玩笑的打趣一句李叙武,随后目光扫向两张病床。
徐七千靠在床头,脑袋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渗出来的血渍把白色纱布染出了几块暗红,左边脸颊也肿得老高,眼睛肿成条缝,强撑双手坐起来,刚动了几下,就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歇着吧,又叽霸不开会,你坐起来干嘛。”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头:“脑袋上的伤,医生怎么说?”
“没没大碍,就是轻微脑震荡,缝了二十七针。”
旁边的李叙武低声回答。
我又看向旁边病床上的李叙文。
他半倚半靠在枕头上,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从胸口一直缠到腰侧,不用问也知道,肋骨折了肯定疼到钻心。
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嘴唇泛青,眼底全是疲惫,。
“文哥,咋搞的,怎么还能失联呢?”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李叙文床边。
“小武!”
李叙文突然朝着旁边的李叙武摆了摆手,眨巴两下眼睛:“刚才小七不就嚷嚷着上厕所吗?你快扶他拉屎去,正好我跟龙哥简单聊聊。”
片刻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李叙文俩人。
李叙文脸上的随意表情立马切换成严肃模式,先是昂头看向半敞的病房门。
“你慢慢说。”
我心领神会的起身把门关上反锁。
“龙哥,我闯祸了!这回那俩家伙绝对硬茬子。”
他舔了舔干裂嘴唇皮,仿佛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眉头皱得更紧了:“俩特么变态,完全就是为了专门对付我,我刚拐到胡同里头,他们就出现了,男的打扮的像个老娘们,留着一脑袋披肩发,说话娘们唧唧的,没半点阳刚气!而女的像个老爷们,膀大腰圆,力气特别的骇人,草特么得,一拳能把我怼的后退好几步,叫什么阿珍和阿强,不过我没捣腾明白哪个是阿珍,哪个是阿强。”
“我知道他俩,挺邪乎的,没整过他俩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