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谁。”
我咬牙打断。
“不不不,现在公司就是他俩的,光哥负责跟钱坤啊,还有崇市几个很有实力大老板们对接,拿到工程或者其他活时候,再转分给我们其他人。”
老毕愤愤不平道:“就比如说前两天鲲鹏集团在咱崇市下属一个小县城投资了条商业街,我负责的是土方,盼盼负责的是基建,可到了天津范那儿,他狗日的最轻松,拿到的分红也最多,负责室内!草特么得,我挖地基子,二盼盖房子,天津范最后啥也不干就收收场,安个门窗,挂刮腻子,轻松不算,捞的还贼多,你说公平么?”
“那林夕、赵勇超,牛牛他们几个呢?负责干什么,又隶属你们哪一派的?”
我搓了搓腮帮子,强压着几乎要暴走的怒火。
在我看来,分门别类和分崩离析相差无几。
“夕子来得晚,光哥和安姐的意思一样,跟我们似的全直接从公司接活儿不合适,也难以服众,所以他自己又搞个小公司,再从我们手里接点活儿,道士哥他们几个谁也不跟谁一派,在市里开了家成人搏击馆,我们收的小兄弟都会先扔馆里练一段时间,但每个人都会交学费,除非遇上什么特别难啃的骨头,平常他们也参加公司会议,更不会给谁站脚。”
老毕说着话,一拍后脑勺:“哦对,还有个事儿,咱师傅还记得你走前拽着我和盼盼拜的师傅没?就是以前跟着陈老大混的那个江雷”
“嗯,左手刀神嘛,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不是跟咱们一块去长治工地的么?”
我重重点头。
江雷之前在崇市“工人村”附近经营一家面馆,后来我们几个发现人家功夫奇好,死乞白赖非要拜师,我费劲巴拉总算说通,结果出了被钱坤卖给银河集团那档子事儿。
“他走了,带着老婆和孩子在咱们工地呆了不到一礼拜就走了,临走时候找到安姐说,咱们公司风气不行,后来我和盼盼又去求人家,人家死活不乐意再回来,据说现在跑武汉也不知道武昌开馆子去了,我倒是有手机号”
老毕叹了口老气。
“发生什么事情?会让他觉得咱们风气不好?”
我疑惑的发问。
“盼盼和天津范在工地干起来了,差点拿卡簧给狗日的捅漏气,主要是天津范说话太特么膈应人,阴阳怪气还句句带刺。”
老毕横眉臭骂。
“还有啥事没?”
负面的消息听多了,我反而已经不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