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使劲拍打身上的灰尘,转身背对钱坤扬手摆了摆,没再多看他一眼。
“樊龙”
刚迈出没三步,钱坤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
他是声音里没了刚才的一平如镜,反倒透着几丝迟疑。
“嗯?”
我转头出声:“还没打够?还想接着来?”
钱坤摇摇脑袋:“明天是我整三十岁的生日,迎泽区友谊大酒店,我想请你”
“别想了,没工夫!”
我直接打断,不耐烦的嘲讽:“你不会真以为咱俩打一架,握个手,就能重新当朋友了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
“抱歉,我不愿意!非常不愿意!”
我扯足了嗓门低吼,胸口的气还没顺过来,这一使劲,给自己震得咳嗽不止。
“咳咳咳”
说罢,我拽起安澜迅速拔腿。
“其实”
安澜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哎!”
她叹了口气,也不再多劝,只是扶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坑洼。
除了她之外,初夏、二盼、老毕和牛奋也都来了。
至于赵勇超和李叙武则负责去寻找到现在还未归队的李叙文。
徐七千伤的不轻,林夕上医院陪着挂诊。
我制止弟兄们非送我去医院的想法,那地方又贵又麻烦,这点皮外伤,找瓶碘酒擦擦就行。
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另外一件事,必须得马上去面对面的落实和确认。
“你们都先回去吧,酒店什么的,我已经让白沙订好了,老毕陪我去找趟瓶底子。”
到了路口,我对安澜和其他人说道。
“我也跟你一起去。”
安澜皱眉摇头:“你这一身我不放心。”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有些事情女人在场不合适,等我忙完马上找你,好吗?”
安澜知道拗不过我,只得顺从的点点头。
片刻后,迎泽区市郊的一个小村子。
我招呼老毕拐弯靠边。
前阵子瓶底子他们从市区里搬了出来,一来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再者手底下兄弟们越招越多,总在市区里晃悠实在不合适。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