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子走到我身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车灯的光,低声道:“大象和桃桃和伊献在侧门,李叙武、超哥和牛奋堵后门,除非他们有翅膀!”
“李叙文还没联系上?”
我歪头发问。
他摇摇脑袋算是回答。
“距离金湖会馆最近的迎泽区分局和龙城防爆大队赶过来最多十五分钟,所以需要”
沉默几秒后,瓶底子又补充一句。
“喂老爷子,我刚刚突然有个建议,咱家祠堂的门窗全用楠木的咋样?听说那玩意儿又硬又保久,千秋万代有点吹牛逼,但起码往下传承个几代人绝对杠杠的。”
我掏出手机拨通乔铁炉的手机号码。
“打住!快给我打住!你这小混蛋,又闯了什么乱子?”
电话那边的乔铁炉沉默几秒,随即笑骂。
“迎泽区总局,我需要您帮我拖延俩钟头出警。”
我开门见山的赔笑。
“尽扯淡,真当我什么达官贵人啊?最多四十分钟!”
乔铁炉笑骂一句。
紧跟着就听到电话里泛起他的叫喊:“俊凯,让你二叔、三叔把全族人都召集过来,咱们到市局围坐,另外通知你林叔和张伯伯,理由嘛就以我们那些出生入死的老疙瘩温饱问题无人理会宣扬出去”
“谢谢您。”
我长吁一口气。
“挂了!”
乔铁炉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挂断通话。
“还剩个防爆大队?”
瓶底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叮铃铃”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钱总。”
见到是钱鹏的号码,我迅速按下接听键。
“你的事情我刚知道,很抱歉不能赶过去援助,工地频频失窃,我带着所有工人到防爆大队寻求帮扶,差不多需要半小时左右”
“告诉他,一个钟头之内,我保他无忧!”
听筒里,冷不丁响起一道无比熟悉,却让我耿耿于心的男声。
是他!
“告诉他,等着我!”
我紧咬嘴皮冲钱鹏低吼。
“我等你,活着!”
那道男声将钱鹏的手机接了过去。
“呵呵,你也一样!”
我的拳头陡然攥紧。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依旧难以平静,低头用力的猛裹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