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别让我砸了”
“杰哥,家里兄弟几个?”
我晃了一眼那台堵路的商务车,陡然笑了,歪脖望向张杰。
“什么意思?还想拿我家里人”
“我意思是如果爹妈还年轻,就劝他们再生一个吧,毕竟你再也不能给二老养老送终了。”
我的笑容更加更加灿烂。
“你特么说什”
张杰刚要薅我的头发。
“嘣!”
巷口处,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响泛起,宛如二踢脚就响了一声。
“咣当”
趴在奔驰商务车侧门的绿毛哼都没来及哼一声,直挺挺脑袋朝后跌倒在地。
“你想借我两天呀?是洗衣做饭呢,还是结婚生娃?”
一道脆生生的女声紧跟着响起。
商务车的后车门缓缓打开,一道让我魂牵梦绕很久的倩影出现,周身通白,白衣白裤白色运动鞋,长发随风微微飘荡。
是安澜!
“曹尼玛,你要借我大嫂啊!”
“就叽霸你们这群狗篮子要办残疾证是么!”
驾驶位,副驾驶的车门跟着弹开,许久未见的二盼、老毕人手一把“五连发”,黑洞洞的枪口瞄了过来。
“踏踏踏”
他们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赵勇超、牛奋、初夏一个不落。
“哥,我们来了!”
再往后,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其中不少居然戴着工地上用的安全帽,肩膀铁锹和洋镐,带头的小伙满眼通红,是我离开长治前拉入团伙的最后一个兄弟林夕。
“你你们”
冷不丁看到这么多人,张杰有点傻了,他周边那帮小马仔们也全愣住了。
“撤,往回撤!”
张杰忙不迭吆喝,拽起我就要往后倒退。
“踏踏踏”
“不好意思,禁止同行!”
身后的脚步声更甚,带队的白沙、叶灿帆人手一把西瓜刀,带着二三十号膀大腰圆的年轻小伙。
“别都别特么过来,不然我整死他。”
看到这副架势,张杰慌忙揽住我的脖子恐吓。
“我一个人的时候都不鸟你,这么多人在,你觉得我会哆嗦吗?”
我被他勒的有点喘不过气,但依旧满脸冷笑。
“你敢我碰我大哥一根指头,我保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全切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