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第一个锁童师。”
“锁童师?”
桃桃皱着眉:“听着就不是好东西。”
“可不是嘛,这行当真是万恶之源!”
大华子吐了口烟圈道:“锁童师专挑五六岁的小孩,要么是力气大的,要么是反应快的,先把孩子从家里拐来,用铁链子拴在身边,跟猫狗同食,与牛马同寝,白天黑夜的训,打骂是家常便饭,针尖戳十指也算日常吧?不听话就饿肚子、关黑屋,不是单单饿是在饿之前喂你泻药,黑屋是装死人的棺材,直到硬生生把孩子的性子磨没,变成只会听命令的木偶。”
我听得心里发毛:“跟驯猴似的?”
“比驯猴可要狠多了!”
大华子加重语气:“驯猴还留着点天性,锁童师是把孩子当牲口,魂都训没了,脑子里只剩恐惧和服从,让干啥就干啥,哪怕是杀人放火,都不带犹豫的。狗日的清朝倒台以后,这行当没断根,流落到道上,不少东南亚的大型犯罪集团里都养着锁童师,训出来的人跟特么死士似的,听话又能打,大象十有八九就是被这行当毁了的。”
“扎针吃不到还要拉出血,跟我哥哥弟弟躺在一个黑洞洞的盒子里,我不敢了皮爷,不敢了”
大象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浑身突兀剧烈抖了起来,眼神黯淡下去,就要往地上跪。
大华子的话明显触动了他那些可怕又难以磨灭的记忆。
桃桃赶紧拉住他的手,轻声安抚:“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们呢。”
大华子瞥了大象一眼,叹了口气:“大象打小就被那老牲口拴在身边训,打怕了也打服了,所以才这么怕他,跟猴子见了驯猴人的鞭子似的,本能就怂了!这行当最缺德的就是,把好好的孩子毁得人不人鬼不鬼,一辈子都活在恐惧里,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有。”
我看着大象落寞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那这行当就没人管?”
“管啥啊,道上的事,暗戳戳的,又没人往外说。”
大华子弹了弹烟灰:“我一直听说银河集团有个锁童师,估计就是刚才那老混蛋。”
我听得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那他妈更不该让他走!直接在这儿废了那老杂碎,省得以后再祸害人!”
“废了他?你有几个脑袋扛事?”
大华子白楞我一眼:“这是游乐场老先生!人多眼杂就不说了,如果被孩子们看到,一辈子都得有心理阴影,真要把他弄死在这儿,警察第一个找咱们麻烦!再说了,这老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