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职责所在。”
“不麻烦,一点心意,同志们千万别客气,咱们警民鱼水情。”
一直把他们送到殡仪馆门口,看着警车缓缓驶远,我才松了口大气,总算没把事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转身返回灵堂时候,我不经意间侧了下脑袋,突然瞅着殡仪馆门旁停着一台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车子成色很新,看着价值不菲。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消失好多天的大华子正蹲在车头旁边,手里攥着把钥匙,低头摆弄风挡玻璃上的雨刷器。
“老舅,你这两天跑哪去了?这车是”
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捡的。”
大华子回头冲我豁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刚才从殡仪馆里跑出来一大群人,咱也不知道因为点啥,其中有个小子非把车钥匙往我手里塞,我推都推不开,烦死了!”
我心里顿时有数,这车十有八九是他从郭子庆那帮人手里弄来的。
盯着他指尖的血迹,我抽吸两下鼻子:“那你点子挺正啊。”
“可能是因为我小伙长得太ok吧。”
大华子耸了耸肩膀头,随手将车钥匙抛给我:“关键我不喜欢这种方块疙瘩,像特么鞋盒子,不符合我气质。”
“你确定是因为你ok,不是他们被ko?”
我揉搓几下钥匙笑问。
“说啥呢,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k过谁呀,刚才你问我这两天干啥去了?跟朋友玩了几天牌。”
大华子摸了摸额头,若有所指道:“龙啊,混江湖其实跟特么打扑克没多大区别,抓牌靠运,出牌靠胆,肯护的住同伙,能算得准人心,才算赢局!”
“还有呢?说这么豁达,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递给他一支烟又问。
“嘿嘿,还得是你小子,一点就通!”
大华子叼起烟卷,眨巴两下眼睛道:“有些事啊,就像斗地主一样,要不起咱就过!有些人呐,也跟炸金花一样,管不住咱就放!就算是赌神、赌圣来了,也不可能强求把把赢,只要能保住不丢命,就有可能冲击第一名,啥人最傻逼?就是时刻奔着一命换一命,你不爱命,命不爱你。”
“嗯。”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脑袋。
“别老说啥你都嗯,就是不往心里去。”
大华子朝我吐了口白雾:“我确实前两天提醒过你走江湖混码头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