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打断。
蒲萨咬着牙低吼:“你他妈以为我是玉皇大帝?还是天王老子?一个手握多家酒店、ktv的老板,被你几乎整死,现在你又安排人去吞并他的产业,还想让上头完全闭眼放行,敢问我咋那么大的脸呢?”
“我的印象中,你的脸一直都不小。”
我咬着烟嘴,挑眉浅笑:“反正你要是帮我办不明白,那我就只能领着咱老弟,挨家挨户去拜访市里面这群大佬。”
“操你妈!”
蒲萨皱紧眉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刚要发作。
“咳咳咳”
几米开外,原本玩高低杠的李叙文故意发出两声干咳,眼神瞟向我们这边,意思不言而喻。
“傻兵油子。”
蒲萨狠狠瞪了李叙文一眼,又转头看向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随即扭头就走。
“抓紧时间帮我办。”
我搓着下巴颏上的青色胡茬:“手底下养了那么老群兄弟,每个人都得喝水吃饭。”
“不准再骚扰蒲斌和我的家人!”
风中传来蒲萨的警告,语气凶狠,带着浓浓的威胁。
然而这警告听在我耳朵里,却是那样的无力。
他越是歇斯底里,我就越清楚,这事他早晚得帮我办。
篮球还在地上滚着,“咚咚”的声音渐渐远去。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吐掉香烟,挑衅的扫量他:“你拿我当工具,那就得给工具定期保养,抹好润滑剂,你自己用起来不也方便嘛。”
“我说了,我没那么大的能量!”
走出去几米远的蒲萨停下脚步望向我。
“有多大能量使多大呗,看好你哦!”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晃了晃,随即拨通那个叫田亮的号码:“通知下去,准备接手郑彪的产业,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你真特么的真有病”
蒲萨跺了跺脚,加速步伐。
“你特么的有药啊?”
朝着他的背影,我故意呼喊。
蒲萨的无奈,我根本不在乎。
也就是我龇出了獠牙,不然现在的他,指不定给我上多大的强度!
江湖也好,社会也罢,人能扮演的角色无非两类,要么猎人,要么猎物,想要活下去,想要站得更高,就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能讲什

